可是在這一刻，他卻發現，她的臉皮沒他想的那麼厚。
之前他們一見面互掐的時候多，她頗為豁得出去，那種豁得出去，無關臉皮，只是她在和他較勁。
而她的骨子裡，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不到雙十年華的少女。
她是會害羞的。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意外，卻又滿是歡喜。
他隱約知道往後要如何與她相處了。
他輕點了一下頭道：“嗯，你高興就好。”
他說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好了，扯平了。”
葉青蕪：“……”
葉青蕪：“！！！！！”
她覺得他好像耍了流氓，又好像沒耍流氓。
她突然發現，這樣的他，比之前的他好像還要難纏。
她瞪著他，他此時已經坐直了身體，整個人看起來高雅端肅。
這樣的他，光是憑他的臉和他身上透出來的氣勢，就將她到嘴邊指責他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
這男人實在是太狗了！
她問他：“有沒有人說你不要臉？”
她問完後等著他懟回來，她也想好懟他的話了。
沒想到他依舊只淡淡地問了句：“男人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要什麼臉？”
葉青蕪：“！！！！！”
裴玉珩又補了一句：“你不必說你不是本王妻子的話。”
“你雖與本王是協議夫妻，但終究拜過堂，入過洞房，同枕共眠過，那便是夫妻。”
“我們之前的誓約裡只說你要走的時候本王不能攔你，又沒說你不做本王的妻？”
葉青蕪：“！！！！！！”
她發現了，裴玉珩就是一個玩文字遊戲的高手。
不管什麼樣的約定，人都能找得到漏洞。
裴玉珩在她發飆前又慢悠悠地說了句：“本王不是那麼沒風度的人。”
“感情之事要兩情相悅，講究一個水到渠成，本王絕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其實他是想的，卻又知道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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