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符畫出來,畫符者會承受約莫百分之一的攻擊。
射過來的箭太多,力道太大,她的唇角滲出了血。
葉青蕪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眼裡有些煩躁。
這些人實在是太煩了!
如果不這麼做,那些箭若是將符射下來,葉圓圓怕是立即就危險。
這邊的怪異現象讓那些刺客十分意外,他們方才明明射進去了一支,如今卻一支都射不進去。
他們便不再試,抽出了刀,朝裴玉珩一行人攻了過來。
裴玉珩也看到了這邊的異常,他知道是葉青蕪的手筆。
他們初見時她說她只會三種道術,可是從他們相識到現在,她在他的面前展現出來的道術,十種都有了。
他立即就明白,她當初在防著他。
他也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她這麼精湛的道術,絕不可能是一個幼時在道觀住一段日子就能擁有的。
且自從他們相識之後,她幾乎就沒有再琢過玉。
而他之前查到的有著她的過往,說她不但是琢玉天才,還是個玉痴。
她的性子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對葉府那些人的態度,也不太正常,整個葉府,她在意的只有葉圓圓。
裴玉珩知道葉青蕪的身上必定有秘密,她不說,他就不會問。
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她有什麼秘密並不重要。
黑衣人蜂湧而來,數量遠超出裴玉珩事帶過來的侍衛數量。
兩波人馬短兵相見時,便鮮血四濺。
裴玉珩的侍衛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哪怕面對比他們人數多得多的殺手也不見半點慌亂。
不知道從哪裡射過來一支箭,射在葉青蕪那輛馬車的馬屁股上。
馬長嘶一聲,拉著馬車就往前狂奔。
這事來得太過突然,旁邊的侍衛都在對敵,一時間竟都抽不開身來拉馬車。
執劍和裴玉珩是最先發現異常的,執劍二話不說,縱身就朝馬車躍了過去。
只是他躍到一半,一支箭朝他射了過來,他揮劍一砍,將箭砍下,他的身形卻也因此從墜了下來。
裴玉珩的情況和執劍差不多,都被那藏匿在暗處的弓箭手攔了下來。
這個弓箭手若是不除,他們將會一直被動,一個不好,就會死在弓箭手的手裡。
裴玉珩飛快地抽出一張弓,將箭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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