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夫人無奈地道:“他說這事不能讓你知曉,你若知曉了,必不會好好待陸梅詩。”
“他還跟我說,陸梅詩只是暫時住在葉府,他遲早會將她接走。”
“當年陸梅詩生葉圓圓時難產而死,是媚娘暗中下的手,我當時嚇死了,怕他過來滅了我們葉府。”
“只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再出現,我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我再等了等,試著和他聯絡,他卻完全沒有迴音。”
“我便琢磨著,他可能已經死了。”
葉懷山想起當年陸梅詩死後一段時間,葉老夫人時常心緒不寧。
原本葉老夫人待陸梅詩雖然冷淡,但是府裡有的東西,她全都有,沒有半點怠慢。
她雖然不太喜歡葉青蕪和葉圓圓,卻並沒有過分之舉。
直到陸梅詩死後的第二年,葉老夫人便讓胡媚娘養著葉圓圓,將葉青蕪送時玉坊做事,態度一日比一日惡劣。
他之前不明白原因,今日算是恍然大悟。
他覺得陸老夫人也是個糊塗的,與那人交易了那麼久,竟一直都瞞著他,她也完全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
他沉聲道:“那男人既然如此厲害,又豈會那麼容易死掉?”
“就算他死了,以他對陸梅詩的在意程度,也應該會安排好葉青蕪和葉圓圓的後續,派人將她們接走。”
“他卻沒有這麼做,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行事怎麼如此詭異?”
葉老夫人輕哼一聲道:“我覺得他八成是橫死了,來不及做這些佈置。”
葉懷山想到另一件事:“陸梅詩是陳州的小官之女,那個小官在十年前就全家被殺。”
“當時陸梅詩聽說這件事情時,十分平靜,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是那個小官家的女兒?”
葉老夫人點頭:“是的,她不是那家人的女兒,那件事情也是那人安排的。”
“那一家子會死,就是因為他們想用陸梅詩的事情要挾那人,被那人滅的門。”
葉懷山:“……”
他終於明白葉老夫人這些年來,為什麼完全不敢在他的面前說這些,原來是她被那人嚇破了膽。
那人著實強大又殘暴的可怕,殺起人來,那是半點都不含糊。
到此時,他和葉老夫人有同樣的想法,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沒有安排好葉青蕪和葉圓圓的後續。
他這麼多年來,再沒有出現,怕也已經死了。
他如今心有餘悸,若是那人還活著,就他們對葉青蕪和葉圓圓做下的事,怕是會被他剁成肉泥。
他輕聲道:“那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如今看來,葉青蕪是隨了她那個可怕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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