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珩看到這樣的沈雲深心裡莫名有幾分煩躁:
若葉青蕪喜歡的是沈雲深這一款,還讓他頭疼。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變成沈雲深這般溫潤如玉的樣子。
皇宮長大的經驗告訴他,千萬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和別人的的長處比,那會輸得很難。
強行迎合,最多也只是替代品,替代品再好,也不可能比原來的那個人好。
裴玉珩皮笑肉不笑地道:“沈大人既然知道這是份內之事,那就不要有任何逾矩的行為。”
“畢竟京兆尹這個位置並不好坐,一個不好,搭進去的不僅僅是前程,還可能是身家性命。”
沈雲深淡淡一笑:“王爺說得是,下官必竭盡所能,認真辦差,不負陛下對下官的信任。”
裴玉珩掃了他一眼,他的態度謙和有禮,哪怕裴玉珩存心要找他的茬,也不好找。
裴玉珩知道再說難聽的話,那便是失了風度。
沈雲深在他的身後看到他的模樣,微微低下了頭,遮住眼裡的情緒。
葉青蕪得到訊息趕過來時,裴玉珩剛帶著沈雲深到花廳。
他見她匆匆走過來,眸光暗了下來。
果然,她只要聽到沈雲深來了,就會立即趕過來。
葉青蕪看到他那張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臉,心裡有些好笑。
她拉著他的手道:“我方才在府裡散步,遠遠看見王爺回來,便過來看看。”
她這一句話,瞬間就把裴玉珩心裡的那點不滿抹平:
哪怕他知道她這句話是假的,她就是來見沈雲深的,他也開心。
他回握著她的手道:“沈大人有案子要問你。”
葉青蕪像是才看見沈雲深一般:“呀,沈大人也來了啊!”
裴玉珩心裡就更舒服了:
她的眼裡只有他,沒有沈雲深。
就算是演戲,他也高興。
他的唇控制不住地上揚。
沈雲深在旁將夫妻兩人的互動看得清楚明白:
誰能想到京中最難搞的秦王,竟被一個小女子拿捏的死死的。
他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遺憾。
他朝葉青蕪拱手:“下官是為葉懷山弒母案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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