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起葉青蕪,心口一陣悸痛,面色瞬間蒼白。
執劍忙取出一個瓶子,從裡面取出一枚藥丸遞給他。
他接過來服下,輕聲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
執劍和執飛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裴玉珩捂著自己的胸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葉青蕪已經離開五年多了,他一次都沒有夢見過她。
裴玉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五年了,她依舊不願入他的夢。
他守著他們的記憶度過這些日夜,近來,他心裡生出了懼怕。
因為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她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
他怕有一天他會記不清她的模樣。
這五年來,他不敢讓自己停下來,每次想起那日的事情,他就心如刀割。
若能讓她活過來,不管讓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裴玉珩開啟書,翻到那朵早就已經幹掉的木槿花。
他的手指輕輕在木槿花上滑過,喃喃地喚了一聲:“青蕪,若你還活著,那該有多好。”
葉青蕪此時已經到了縣衙,縣令一看見他們過來,忙將賬冊遞給他們:“這是剛整理出來的。”
“正準備送到山上去,你們就來了,倒省了我跑這一趟。”
她雖然樣貌做了改變,但是縣令經常見她,她又時常換裝扮,她此時往那裡一站,縣令就認出來了。
葉青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昨晚又去墳場了?”
縣令一臉生無可戀地道:“你說糧食壞了一顆,就要我的腦袋,我可不得上心一些嗎?”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把跟在我身邊的兇靈帶走吧,我真不想你被這種東西日夜跟著。”
墳場並不是真正的墳場,而是一個地名。
那裡曾是上古的戰場,據說千年前曾死過很多人。
葉青蕪在尋找找糧食的地方時,看中了那裡。
因為那裡地理位置比較高,四周沒什麼水,乾燥便於儲存糧食。
葉青蕪笑道:“你又沒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她當初收服縣令的時候,用了些手段。
為了讓他更忠心一些,她嚇過他好幾回。
如今他們配合的時間長了,早就已經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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