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來幾回,我這條命怕是得去掉半條。”
他出身不高,也沒什麼大的抱負,覺得做個縣令混吃等死就很好。
誰知道卻遇到了葉青蕪,這幾年他想偷懶都偷不成,整天提心吊膽。
他回到縣衙後,便把方才的事情和葉青蕪說了。
葉青蕪聽完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一緊:“我做的有什麼問題嗎?”
葉青蕪搖頭:“沒有,你做得很好。”
“只是裴玉珩這人心機極深,他眼下雖然按我們預期的進展往下走,但還是要小心一些。”
她知道裴玉珩人來到了同安縣,就不可能乖乖的離開。
在這個時候,得給他一點好處,但是又不能真讓他佔到便宜,否則能被他算計死。
因為無能的人,在他這裡,等同於墊腳石。
同安縣缺鐵,秦州缺糧,兩地各取所需,是最好的選擇。
裴玉珩這人疑心病還極重,一個不好,就會捅出更多的麻煩。
她當年剛活過來的時候,身上傷口痛得厲害,曾放過狠話,要捅他幾刀。
而後心情平靜下來之後,她便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細算起來,兩人都有錯,走到這一步,只是不適合而已。
她嫌葉平安淘,卻並不想讓裴玉珩知曉他的存在。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再見裴玉珩,不要讓他知道她還活著的事。
而要對付裴玉珩,葉青蕪覺得壓力有點大,原因無他,他太難搞了。
於同光有些好奇地看著她道:“你好像對秦王很瞭解?”
葉青蕪回答:“算不得了解,只是像他這樣的人,都會有一些毛病,十分難纏。”
“我們如今的實力,還不宜與秦州交惡,各取所需再合適不過。”
“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儘快將他打發走。”
於同光應了一聲:“好。”
接風的宴會設在晚上,裴玉珩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同安縣的名流。
於同光早有交待,又曲意迎逢,宴會上賓主盡歡,氣氛極好。
於同光還十分貼心的安排了一個舞姬伺候裴玉珩,為他佈菜倒酒。
那美人長得極美,是個有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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