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那個人是熟人,讓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他說到這裡看向裴玉珩,輕聲道:“王妃好像是這兩個條件都滿足,但是她……”
裴玉珩輕聲道:“但是她死了,我們都親眼看見她死了。”
執飛瞬間就不說話了,因為這事實在是太過詭異。
裴玉珩緩緩地道:“若她真的還活著,那該多好。”
他想見她,日日夜夜無時無刻的想要見到她。
若弄暈執劍的人真的是葉青蕪的話,那麼她已經知道他來了。
她知道他來了,卻避開不見,那便是不願意見他。
裴玉珩雖然覺得她還活著的事希望很小,但總歸有了希望。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確定她是否還活著,執劍見到的人是不是她。
裴玉珩走後,酒宴便散了。
於同光匆匆往後衙走去,走到一半心裡又有點發毛,又不敢去。
只是他知道依著葉青蕪的性子,他此時若是躲了,往後被葉青蕪逮著了,後果更嚴重。
所以他就算是怕得要死,還是硬著頭皮去見葉青蕪。
葉青蕪看到他的時候看著十分平靜,她問道:“你今日是怎麼露出馬腳的?”
於同光看到這樣的她,嚇得立即跪在地上道:“可能是我看見他一劍斬了美人的手,被嚇到了。”
“那一瞬間我沒能管控好自己的表情,讓他覺察出了端倪。”
他和葉青蕪的交道打久了,便知道她越是看著溫和的時候,就越是嚇人。
因為她已經想好要如何收拾人了,此時與人說話,基本上等同於鞭屍。
葉青蕪的唇微微勾起:“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於同光涎著一臉笑道:“都是姑娘教的好。”
葉青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裴玉珩在京中,就是出了名的難搞的人。”
“元昭帝和太子都拿他沒法子,你栽在他手裡很正常。”
“但是你如今是我的人,你栽在他的手裡,丟的就是我的臉面,沒有處罰是不行的。”
於同光聽到這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裂開了,他痛哭流涕道:“姑奶奶,饒命啊!”
葉青蕪微微一笑:“放心吧,不會殺你的。”
“畢竟我還需要你陪著裴玉珩去遊覽同安縣。”
“你也別怪我下手狠,你如今是同安縣明面上最大的官,你就得撐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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