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深輕笑了一聲：“百姓愚昧，想要讓他們聽話，就需要給他們一些信仰。”
“當年我曾找青蕪買了一些符，我用那些符做出了一些所謂的神蹟，百姓們深信不疑。”
“為了讓他們信得更久一點，我便尋來一個女子，將她捧成問雪娘娘。”
裴玉珩聽到這話，心口一悸，整個人有些呼吸不過來。
執劍忙遞給他一顆藥，裴玉珩服下後才緩過來了些許。
沈雲深問道：“王爺沒事吧？”
裴玉珩還沒有回答，執劍已道：“我家王爺自從王妃去後，日夜思念，犯下了心疾。”
“如今他聽不得別人提起王妃的名字，還請沈大人往後避諱一二。”
裴玉珩擺手道：“無妨。”
他知道當年葉青蕪畫了不少符，卻不知她還賣了些符給沈雲深。
她當年賣符應該是為了換銀子離開京城。
她與沈雲深走得近，應該是是因為沈雲深是她的主顧。
他覺得多年前的誤會在此時弄清楚了，他心裡實在是難受。
沈雲深說是辦酒宴，卻並沒有讓山寨裡其他人過來，只讓田旺作陪。
裴玉珩平時不飲酒，他今日心情不好，拿著酒杯一口氣喝了半壺。
他還想再喝，沈雲深攔著他道：“酒喝多了傷身。”
“王爺一會還要回去，少喝一些吧！”
裴玉珩輕聲道：“是本王對不起青蕪，這才釀成了當日的慘劇。”
“如今再後悔，也已經無用，你再讓本王再喝一杯。”
沈雲深對上裴玉珩的眼睛，看到了他眼裡濃得化不開的傷，便沉默了。
這樣的裴玉珩，沈雲深第一次見。
裴玉珩輕聲道：“你要的鐵塊，本王會命人送過來。”
“你這裡的糧食，能分多少給本王，就都賣給本王吧！”
他這副樣子，沈雲深倒不好多說什麼，只道：“王爺的鐵塊，我也不佔王爺的便宜，按市價買。”
裴玉珩點頭：“也行。”
正事到此時便算是全說完了。
裴玉珩和沈雲深雖然都是在京城長大的，但是兩人卻不算熟悉。
正事說完，兩人對坐，便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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