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想將這事瞞著,永遠不讓王爺知道,卻不想,第二次的時候我有了身孕。”
“我在知道我有身孕的時候,也很害怕。”
“因為我知道王爺心裡對我也許是有些情意,但是你卻十分驕傲,那樣的事情對你來講,許是恥辱。”
“我怕被你殺了,便想著尋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
“可惜的是,在我還沒找到機會告訴你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我懷孕的事,懷疑我與人私通,對我避而不見。”
裴玉珩想要說什麼,葉青蕪打斷他道:“你不必解釋。”
“你有這種想法,再正常不過,換位思考一下,我若是你,也會生氣。”
“只是那時的我聽到你與明遠舟說起我時,說了那些難聽的話,我還是生氣了。”
“只是氣過後,又覺得這件事情是我有錯在先,怎麼也得跟你解釋清楚,你若不能接受,我再走也不遲。”
“於是我當時便讓執劍傳信給你,想要見你一面,與你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葉青蕪說到這裡笑了笑:“可惜的是,天意弄人。”
“我沒將你等回來,卻等來了被煉成銅屍的吳雪薇和已成兇靈的無量天師。”
“他們在屋子裡佈下了了陣法,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但是裡面的人卻能聽得見外面的動靜。”
“在我與他們苦戰的時候,我聽到了你和執劍的對話。”
“我那時便在想,你那時已對道術免疫,若你當時心軟上幾分,進來見我一面,必會發現我的處境。”
“有你在,必能殺了已成銅屍的吳雪薇,我便能騰出手殺了無量天師,能求得一條活路。”
“可是你那時對我極度厭惡,心硬如鐵,哪怕執劍為我苦苦哀求,也未能讓你的心軟下一分。”
裴玉珩的眼睛通紅,輕聲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很後悔。”
“若當初我能不那麼自以為是,對你多一點信任,推開那扇門,便不會是那個結果。”
葉青蕪淡聲道:“人對自己後悔的事,都會設想有這樣的或者那樣的後果。”
“可是人生不能重人來,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裴玉珩伸手抹掉眼角的淚痕,問道:“那場火是怎麼起的?”
葉青蕪回答:“我當時有孕在身,行功不太方便,還要顧忌孩子的安危,不是吳雪薇和無量天師的對手。”
“我當時用了些法子勉強和他們打成平手時,聽到你與執劍的對話時分了神,便被他們鑽了空子。”
“我不想死,而銅屍最怕火,我便放火燒死了吳雪薇。”
“我殺了她之後,想要破陣,無量天師要拉著我一起死,拖延了一下時間。”
“火勢太大,房梁砸斷了我的退路,我無處可逃。”
“發現房子下面有個地下室,我便躲了進去,發動了禁術,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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