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聽到這話那是半點都不客氣,一記雷符甩在他身上,轟的一聲,他全身被劈黑了。
謝知秋吐出一口煙道:“就是這種感覺!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他說完又開始哭:“你知道嗎?這五年來,我的日子過得有多難!”
“我看著那些越用越少的符,腸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找你多買一點符!”
葉青蕪:“……”
她發自內心地覺得,他的關注點有點偏。
謝知秋接著道:“你是不知道,這些年來,我跟人鬥法時,心裡有多虛!”
“我是多麼的懷念,當初我成為國師時,與人鬥法一把符一把符的甩的感覺!”
“你手裡有多少符?全都賣給我好不好?我有多少要多少!”
他太過激動,話都說得有點語無倫次。
葉青蕪定定地看著他道:“符我多得是,但是要不要賣給你,這事卻要再確認一下。”
謝知秋有些茫然地問:“確認什麼?”
葉青蕪的眸子冷了下來,不緊不慢地道:“確認你現在是人還是鬼。”
謝知秋有些不解地道:“我當然是人……啊!好痛!這是怎麼回事?”
葉青蕪輕吟誦著咒語,面色清冷地看著謝知秋。
她淡聲道:“當年我和秦王扶你做國師,我不想承擔那個因果。”
“為防萬一,我曾在你的身上用了一種符。”
“那符平時對你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隻要我吟誦咒語,你就會全身有如百鼠啃食,劇痛無比。”
謝知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如果說方才那道雷符讓他確定葉青蕪真的回來了,那麼此時身上的劇痛就讓他有了更真切的感覺。
她回來這件事,瞬間就變得再清楚不過。
他哭著道:“我做錯什麼事情了,你居然將這樣的符都啟動了!”
葉青蕪冷聲道:“現在,我來問,你來答。”
“但凡你有一句假話,你就會活活痛死。”
對謝知秋,她的觀感其實一直有些複雜。
這貨貪生怕死,沒有節操,遇到事情,沒有人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會把他騙來的銀子捐到慈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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