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蕪看了他一眼道:“其實你也有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的技能。”
謝知秋問:“什麼技能?”
葉青蕪回答:“裝。”
謝知秋聽到這話就不想說話了。
她這是在說他只會騙人,遇到事的時候能穩得住臉上的表情,會裝模作樣。
葉青蕪問他:“我讓你請的人,你請來了嗎?”
謝知秋往窗外看了一眼道:“來了。”
葉青蕪順著他的目光一看,便看見一個身著寶藍色錦袍的男子一臉怒容的帶著十餘個家丁走了過來。
謝知秋在旁解釋:“那是石雲永,是湘州鄉紳派系石其昌的長子,也是湘州赫赫有名的紈絝。”
“石其昌和呂相不對付,石雲永和呂大公也極其不對付。”
“這兩人不說是和死敵,那也差不多,只要兩人湊在一起,就一定互別苗頭。”
“更不要說,呂大公子今日玩的這些女子中,有一個還是石其昌的相好。”
葉青蕪輕笑了一聲:“不錯啊謝知秋,這幾年是真的長進了。”
謝知秋被誇很開心:“那是必須的,我怎麼也不能丟你的人。”
葉青蕪看了他一眼,覺得他這會要是有尾巴,他的尾巴怕是得翹上天。
如謝知秋所料,石雲永一進明月樓就和呂大公子打了起來。
他罵道:“連爺的女人都敢搶,看爺不打死你!”
呂大公子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給了石雲永一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老子!”
兩人扭打成一團,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
謝知秋看得津津有味,心裡又生出疑惑:“這兩人經常打架。”
“他們雖然都看對方不順眼,但是動手的時候還都是有分寸的。”
“就這種情況,不太會鬧出人命來。”
葉青蕪輕挑了一下眉:“瞧著吧,今日呂大公子必死。”
謝知秋雖然她這麼篤定,必定是用了道門的術法。
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景,他還有個疑問:“為什麼死的一定是呂大公子,而不是石雲永?”
葉青蕪回答:“因為呂大公子更該死。”
她方才看過了,呂大公子的身邊跟著很多靈體,大部分都是女子,死狀都很慘。
石雲永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身邊竟沒有靈體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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