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不知道呂相會不會去找國師府的麻煩,眼下葉青蕪和葉平安都在國師府,一旦呂相派人去了,後果難料。
只是他很快就淡定下來,因為他到湘州後一直十分低調,又是孤身一人來的。
他覺得,像他這樣的情況,呂相大機率不會跑去國師府找事。
事實證明,他估算的沒有大的出入,呂相確實沒有為難國師府。
他只是讓人將四皇子當年派到國師府的那些侍衛全部撤回。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以前都是湘王派人保護國師,如今國師的安危就由本相來負責吧!”
謝知秋聽到這事頭都是大的,那些人都被他和葉青蕪殺了,如今怎麼可能撤得回?
這件事情到此時,便算是失控了。
這事一旦處理不好,他和葉青蕪怕是都得死。
他不知道葉青蕪會如何處理,才能保全他們。
他如坐針氈的在那裡等了一天後,呂相終於來找他了:“本相還真是低估了湘王對對國師的重視程度。”
謝知秋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靜靜坐在那裡聽著。
呂相深吸一口氣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國師如今在本相這裡。”
“往後國師就好好住在呂府,為本相卜算天機。”
謝知秋:“……”
他很想知道葉青蕪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呂相生出這樣的判斷。
他閉著眼睛坐在那裡,看著十分淡定。
呂相卻覺得他這副模樣,是胸有成竹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樣子,讓呂相覺得更加高深莫測。
呂相不知道謝知秋還有多少後手,一時間倒也不敢對謝知秋做得太過,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他一走,謝知秋就睜開一隻眼。
此時靈堂裡沒有其他人,他伸手捂了捂心口,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聽呂相的意思,似乎並沒有為難國師府的人,他就更加好奇了,葉青蕪到底做了什麼?
其實葉青蕪並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她只是在國師府裡設下陣法,攔下了來國師府找麻煩的人。
她再把那天被她殺了的那些侍衛的魂招出來,一副那些人被謝知秋收買了,對他死心塌地的樣子。
謝知秋在湘州的聲望很高,呂相只是想要拿捏謝知秋,並沒有想和謝知秋徹底撕破臉。
國師府便安然保了下來。
只是就算保下了國師府,葉青蕪也依舊頭疼:
謝知秋被呂相扣下,就表示國師府以後就會被盯上,她想要做點什麼就很容易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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