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雲永輕聲道：“你看起來是得道高人，我以為你是出家人，所以……”
“道門沒有佛門那麼多的清規戒律。”葉青蕪一邊啃著雞腿一邊道：“也分派系，我修的這一派，沒有戒律。”
石雲永第一眼覺得她是仙女，看到她踹男人襠部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仙女有點兇。
此時看著她看啃雞腿，他就覺得這個仙女十分可愛。
他忙遞給她一個杯子：“喝點水，別噎著！”
葉青蕪看向他，他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方才順了個茶壺，再順了個杯子。”
葉青蕪對他豎起大拇指：“你真的是個人才。”
石雲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是第一個這麼誇我的人，以後我爹總說我是個廢物。”
葉青蕪笑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是真正的廢物，只是沒有把自己擺到正確的位置。”
石雲永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你覺得我有什麼用？”
葉青蕪回答：“我覺得你特別適合淨了身，到宮裡去做太監總管。”
石雲永：“……”
他輕咳一聲道：“這個還是算了。”
葉青蕪又道：“那換個說法，你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心思細緻，在小事上想得十分周全。”
“像你這樣的，如果去經商，做服務行業，你一定能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
石雲永輕聲道：“士農工商，我爹想讓我好好讀書，繼承家業，但是我真的不想讀書。”
“你說的這些我挺喜歡的，但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去做。”
葉青蕪看著他道：“人的命運是握在自己手裡的，你不去試試，你怎麼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此時陽光穿破葉青蕪之前人工造出來的濃霧，看在石雲永的眼裡，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問道：“我可以嗎？”
葉青蕪伸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道：“你可以的。”
石雲永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掉了下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說我可以！”
葉青蕪：“……”
石雲永個子高大，說掉眼淚就掉眼淚，反差感拉滿，她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問道：“之前沒人肯定過你嗎？”
石雲永搖頭：“我從小就不喜歡讀書，因為書讀得不好，所以我爹總罵我是個廢物。”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誇過我。”
葉青蕪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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