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他此時墨髮披散,燭光半照著他的臉,襯得他的五官精緻英俊。
他的眸光幽深似海,又似帶了鉤子,能鉤人魂魄。
這樣的他,就像是書裡的男狐狸精。
她深吸一口氣問:“那你要如何才能打消這場執念?”
裴玉珩緩緩站起來,走到她的床畔,在她的身邊坐下,一雙鳳眸裡是藏匿不了的慾望。
他輕輕拉過她的手道:“你睡過我兩次,事後都拔除了我的記憶。”
“後面你出事時,我雖然恢復了記憶,但是那兩晚所有的感知都像是蒙了一層霧。”
“我隱約感覺到,那兩晚是怎樣的消魂,但是卻又不知到底有多消魂。”
“除非你讓我再感受一番,讓我知曉其中真正的感覺,或許我的執念就能散了。”
葉青蕪:“……”
葉青蕪:“!!!!!”
她是真沒想到, 她有朝一日能從裴玉珩的嘴裡聽到如此不要臉的話。
他這是明晃晃地在求歡!
她一腳將他從床上踹了下去,罵道:“不要臉!”
裴玉珩順勢坐在床下,身體靠在床沿上,扭頭看向葉青蕪:“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對我做了兩回。”
葉青蕪紅著臉道:“我也不想的,我那是中了藥!”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是中了藥,但是拋開原因看本質,就還是你睡了我。”
“青蕪,我們也做了半年的夫妻,你卻始終不讓我碰你,細算起來,我們就沒有清醒的睡過。”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其實當年我就很想很想,只是當時要面子,拉不下身段,錯過了。”
“如今我能捨得下臉面,放得下身段來求你與我做那種事,但也絕不會強迫你。”
“我們這個年歲,都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就不信,你從沒想過那件事。”
葉青蕪拿腳踹他:“你閉嘴!”
裴玉珩一把抓住她的腳,定定地看著她道:“這種事情,我是覺得睡生不如睡熟。”
“我那方面如何,你之前便試過,也是知曉的。”
“若你哪日想了,給我一個眼神,我便來陪你。”
葉青蕪是真的服了他了,幾年不見,他說起這些騷話來,竟這般得心應手。
又或者說,男子的骨子裡都帶著劣根性。
之前在同安縣的時候,他還有所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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