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得滿頭大汗,氣哼哼地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與秦王為敵!”
葉青蕪一腳踢到那人的臉上:“秦王?呵,秦王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種人?做這麼缺德的事?”
那人大聲道:“我是秦王的小舅子,我今日做的事,是奉他的命行事。”
“你們敢動我,秦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青蕪聽到這話看向裴玉珩,他攤了一下手,她立即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裴玉珩根本就不認識那人,那人更不可能和裴玉珩有關係。
葉青蕪雙手抱在胸前道:“你是秦王的人,我們好怕怕哦!”
裴玉珩聽到她這句話嘴角抽了抽,那人得意地道:“你們知道害怕就好!”
“你們現在立即跪下來求我,再把這個孩子送到指定的地方,我就饒你們一命!”
葉青蕪問道:“把這個孩子送到指定的地方?你們抓孩子做什麼?”
那人黑著臉道:“秦王的吩咐,你們照做就好,問那麼多做什麼?”
葉青蕪覺得從這人的嘴裡再難套得出話了,便也懶得花心思去套。
她直接從懷裡取出一張符,貼在那人的身上道:“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和真實目的。”
那人一臉不屑,卻道:“陛下才是皇族正統,秦王是狼子野心,所以陛下決定收回秦州。”
“我是陛下派到秦州的人,我們的目的是顛覆秦州。”
“我們要用九十九個童男童女做一個陣法,吸光秦州的氣運。”
他說完之後自己傻了:“我怎麼把真話說出來了?你們是什麼人?”
葉青蕪沒回答他的話,問道:“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已經抓了多少童男童女?”
那人不想回答,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接著往下道:“我們來秦州已經有將近一個月了。”
“已經抓了九十來個童男童女,馬上就要抓滿了需要的人數了。”
這話說出來後,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這一刻,他想起一件事:
道門有一道十分詭異的符,那符能讓人說出真話。
難道眼前的女子方才給他貼的是那種符?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崩潰,他知道今日自己怕是踢到了鐵板。
他哭喪著臉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葉青蕪和裴玉珩對視一眼後,她問道:“你們那個祭壇在哪裡?”
那人一點都不想說,卻不受控制地道:“就在小鎮往西走二十里地的雲延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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