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珩說到這裡輕輕一嘆:“只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是否成功還不確定。”
葉青蕪輕摟著他的腰道:“不管他們有沒有成功,你都先歇一歇。”
裴玉珩問:“你這是在關心我?”
葉青蕪瞪了他一眼:“我表現的這麼明顯,你難道一點都感受不到?”
裴玉珩咧著嘴笑了:“這事我更喜歡你說得直白一些。”
葉青蕪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真是個二傻子。”
裴玉珩靠在她的身邊,只覺得十分安心。
他本勞心勞力了一個晚上,這會已經困到極致,此時往葉青蕪的懷裡一靠,他就沉沉睡去。
葉青蕪聽到他的的呼吸聲,伸手將他輕輕放在床上,坐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只是他也沒有睡多久,約莫一個時辰後,執刀回來了。
裴玉珩聽到動靜便醒了,他把執刀叫進來,問道:“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執刀說起這件事,還十分激動:“楚溫著實是厲害。”
“他的侍衛一路暢通無阻地帶著我們找到了齊莫,齊莫最初還有些張狂,對那侍衛態度頗為傲慢。”
“齊莫還以命令的語氣讓那侍衛立即回秦州,讓他通知楚溫趕緊配合他行事。”
“他還抱怨楚溫去秦州那麼久了,竟還沒有把秦州攪亂,居然還給他傳訊息延遲進攻。”
“那侍衛沒等他說完,就一刀將他給捅死了,隨即取出楚溫的手令,讓他們立即停止進攻。”
“那侍衛殺了齊莫時,大帳裡發生了騷亂,而後在楚溫的手令出現時,立即就有人出面控制局面。”
“整個過程十分順暢,我都很是震驚,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裴玉珩的令行禁止做得極好,楚溫在這方面做的是半點都不比裴玉珩的差。
最讓執刀吃驚的是,楚溫的手令在北迴那些人的眼裡,極其神聖。
他極清晰地感覺到,北迴人對楚溫的尊敬。
葉青蕪倒沒有太過意外:“他應該是之前就覺得齊莫有問題,想要殺了齊莫。”
“只是齊莫畢竟是跟在他身邊的老人,他若無端殺了齊莫,會讓其他人寒心。”
“這一次齊莫沒聽他的命令列事,便給了他動手的藉口。”
裴玉珩點頭:“他在齊莫的身邊安插了那麼多的人,以他的本事,齊莫會動手,必定有人早早就給他傳了訊息。”
“他知道這些事情,卻沒在第一時間殺了齊莫,這便是要找到最合適的契機動手。”
“對他而言,這個時候殺了齊莫,絕對是最好的時機。”
“如果我沒有猜錯折放在,他應該還有很多的後手,齊莫一死,立即就有人幫著控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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