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楚溫對明遠瀾也是恨得牙癢癢的,打得多了又添了幾分佩服。
明遠瀾的眼裡有了幾分殺氣:“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北迴攻破秦州。”
“國主想要打到京城,那也得問過我手裡的刀。”
楚溫輕挑了一下眉,看向葉青蕪:“我發現了,你身邊的這些人,脾氣都不太好。”
葉青蕪點頭:“我們這些人中,脾氣最壞的就是我。”
“我的脾氣之所以這麼壞,說到底是遺傳。”
楚溫:“……”
她這是在變相地說他脾氣不好,這話他也沒法說。
他摸了摸鼻子,沒再說話。
葉圓圓在旁笑道:“我脾氣也差,也是遺傳的。”
楚溫這一次徹底不說話了。
明遠瀾看著楚溫的表情有些想笑,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葉青蕪和葉圓圓就是楚溫的剋星,有她們姐妹在,楚溫大約是翻不起什麼浪來了。
只要楚溫顧念親情,那麼往後北迴便算是穩了,再不會和秦州打仗了。
裴玉珩對楚溫比了個手勢:“國主,請!”
楚溫看了他一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跟著葉青蕪走進秦王府。
明遠瀾對裴玉珩道:“他算是你的老丈人?”
裴玉珩回答:“青蕪認他,他便是。”
“青蕪不認他,他便不是。”
明遠瀾瞬間就明白了,這主動權全掌握在葉青蕪的手裡。
他輕聲道:“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你成親之後會變成妻管嚴。”
裴玉珩輕笑了一聲:“這事沒什麼不能承認的,我就是個妻管嚴。”
他說完也抬腳走了進去,明遠瀾看著他笑了起來,也跟了進去。
楚溫這一次來秦王府,他的身份和之前不一樣,所以住的屋子也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這一次單獨有個院子,離葉圓圓的住處很近。
楚溫對這個安排很滿意。
他閒來沒事,就會去找葉圓圓。
因為天氣太冷,又下起了大雪,葉圓圓也不再天天往她的鋪子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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