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愛卿可有什麼法子?”
鳴雌侯這幾年看多了成德帝做下的缺德事,若她最初對他還有幾分期盼的話,到如今已經一點都沒有了。
她便道:“秦王的兵馬應該是我朝最強的兵馬,他們常年和北迴人打仗,十分能打。”
“我們若是正面和秦州的兵馬對上,我們只有在數量遠超秦州兵馬的情況下,才會有勝算。”
成德帝罵道:“他能帶著兵馬南下,那就表示已經解決了北迴之事。”
“北迴也太沒用了,居然都拖不住他,真是廢物!”
鳴雌侯:“……”
這話就算是她也沒法接。
她在心裡狂罵成德帝不配做一國之君,居然還指望敵國一直攻打自己的國家。
她盼著裴玉珩早日打進京城,把這個廢物給滅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鳴雌侯還是要表達一點自己的意見,她便道:“秦王到了湘州,只怕很快就會打到京城。”
“陛下的兵馬全部都派了出去,京中只留了御林軍和巡城衛,若是秦王的兵馬打過來,他們根本就擋不住。”
“臣請陛下將兵馬回撥,拱衛京城!”
成德帝的臉色不太好看:“當初朕能把裴玉珩趕出京城,如今依舊可以做到。”
“他敢來京城,朕就弄死他!”
鳴雌侯聽到這話只道:“陛人聖明。”
她心裡卻在狂罵,什麼玩意!
當初裴玉珩之所以會離開京城,哪裡是被他趕走的,那是裴玉珩因為葉青蕪的死萬念俱灰。
若不是當初北迴兵馬聚在秦州,裴玉珩以大局為重,連夜帶著兵趕往秦州,守衛邊關,這龍椅上坐的就不可能是這個廢物。
拋開這事,這些年來,若沒有裴玉珩守著邊關,哪裡來的如今的安穩。
若是北迴衝破秦州的防線,這天下怕是都要生靈塗炭了。
哪能讓這個麼玩意坐在龍椅上洋洋自得。
只是她跟在成德帝身邊這幾年,對他的性子再瞭解不過。
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她之前覺得元昭帝是個昏君,現在卻覺得,在成德帝的面前,元昭帝都能被稱為明君。
這天下,遲早毀在成德帝的手裡。
她此時甚至還盼著,裴玉珩趕緊打過來,把這狗逼玩意趕緊砍了。
成德帝見她低著頭,一副十分溫順的模樣,有些感慨地道:“這些年來,多虧了有你支援朕。”
“若不是有你在,朕只怕還被左相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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