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色已深,她知道今夜裴玉珩會和明遠瀾商議軍情和整合她帶過來的兵馬,此時不會在葉青蕪的帳中。
鳴雌侯的能力無需懷疑,她十分輕鬆地就摸到了葉青蕪的帳前。
她深吸一口氣,直接走了進去,她這副輕鬆的模樣,不像是來綁架葉青蕪的,更像是來和她聊天的。
鳴雌侯進去之後,見葉青蕪躺在床上,當即便伸手往她的面門一灑,葉青蕪便暈了過去。
她沒有猶豫,一把將葉青蕪扛起來,準備離開。
只是在她走出大帳的時候,一片燈火通明,葉青蕪帶著一隊士兵將她團團圍住。
葉青蕪雙手抱在胸前道:“侯爺半夜跑到我的房裡扛人,這是有什麼說法嗎?”
鳴雌侯看到這陣仗面色微變,葉青蕪在那裡,那她扛的是誰?
似在回應她一般,她背上的那人抬手就往她的後心拍了一掌,然後縱身躍起,穩穩地落在地上,是明聽桐。
鳴雌侯看到這一幕,便知道她今日前來投降,葉青蕪並不信她,早早就做了防備。
鳴雌侯伸手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道:“也沒什麼說法。”
“就是我入了大營後,有人用我的子女威脅我,讓我將你擄到京郊的某個地方。”
“我雖不是一個好母親,但是也不能看著我的孩子們去死,便來綁你。”
“沒想到姑娘對我早有防備,我獻醜了。”
葉青蕪聽到這話略有些意外,鳴雌侯倒是直白。
她問道:“再往下說,侯爺是不是還得告訴我,請我配合一二?”
鳴雌侯搖頭:“我雖然臉皮厚,但是還沒有厚到那個地步。”
“我輸了便輸了,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我此番出事,我的孩子們必死,以姑娘的手段,怕是也不會留我性命。”
“我們一家人這般團聚,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葉青蕪笑道:“侯爺倒是個明白人。”
鳴雌侯嘆氣:“我能在朝中混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因為我心裡夠明白,才活到了如今。”
葉青蕪也不跟她廢話,淡聲道:“將鳴雌侯押下去。”
執劍應了一聲,便過去扣住鳴雌侯的手,欲將她帶走。
只是他們走到葉青蕪身邊時,也不知道鳴雌侯用了什麼手段,執劍只覺得她整個人滑得跟泥鰍一樣,從他的手裡掙脫。
她以極快的速度,將刀架在葉青蕪的脖子上。
這個變故來得太快,哪怕是明聽桐的執劍都沒有反應過來。
葉青蕪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侯爺真是讓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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