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震徹雲霄，蘇墨猛然抬頭，只見西北天際綻放出一朵巨大的血色蓮花。
蓮瓣舒展間，無數建築碎片如流星般墜落，每一塊碎片上都纏繞著扭曲的命數絲線。
“天命樓......崩塌了？”蘇墨瞳孔微縮。雖然他早就知曉天命樓蹦躂不了多久，但報應來的這麼快，還是有點驚奇。
突然，一道血色光柱從蓮花中心沖天而起，直貫九霄。
光柱中，隱約可見一道人影踏空而立。那人抬手輕揮，漫天墜落的碎片竟全部凝固在半空。
“蘇玄淵。”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蘇墨耳中。這聲音竟與之前那名劍奴有七分相似，卻帶著某種古老滄桑的韻味。
光柱中的人影緩緩轉身。
當看清對方面容的剎那，這才發覺就是之前的青年，只是對方眉心多了一道血色豎痕，身後的修羅身影極為妖異。
“多謝你斬斷命數連線。”對方微微一笑，“若非如此，我也無法徹底甦醒。”
蘇墨心中有些許猜測，但不能肯定，對方帶給他的壓迫可不小。
“放心，我目前沒有對付你的想法，即便目前這具身體的命數與你有所勾連。”
青年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剛剛來到新時代，很多事情都有待研究。
從其身後的狀態可以推斷，是這傢伙摧毀了天命樓，再從其語氣推斷，這或許是個從遠古時代活下來的老怪物。
蘇墨眯起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對方雖然語氣輕鬆，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卻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遠古修羅？”蘇墨試探性地問道。
青年聞言輕笑，身後的血色虛影微微晃動，彷彿在回應他的猜測。
“看來這個時代還有人記得我們。”他抬手輕撫眉心的豎痕，“不過準確來說，我是被封印在天命樓中的一縷命數，因為命數沒有消散，所以才有瞭如今的我。”
天空中凝固的建築碎片突然開始顫動，青年五指收攏，那些碎片竟如百川歸海般向他掌心匯聚，最終化作一枚血玉令牌。
“作為謝禮，這個給你。”他隨手將令牌拋向蘇墨，“此令乃修羅一族的友好證明。”
蘇墨接住令牌的瞬間，一股冰涼刺骨的氣息順著手臂直衝靈臺。
“你我素不相識，這份‘厚禮’恐怕有點不妥。”
青年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什麼不妥的，誰知道新時代還有多少修羅存活呢。”他轉身望向遠方，“也不知曉我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是否能繼續呢。”
話音剛落，青年的身影逐漸模糊，臨走前留下一句低語，“對了，我叫‘無妄’，是修羅族最後一位命數祭司。”
蘇墨同樣選擇離開，這修羅身上帶著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氣息，雙方若是對上，蘇墨不能保證完全攔下。
更別說天命樓的殘骸已經廢物利用，沒有什麼多餘的漏可以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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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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