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畸變體如同瘋魔,用血肉之軀築起了一道令人絕望的屏障,嘶吼著、推擠著,將腐囊巨蠍逃亡的身影徹底淹沒在遠處的煙塵之中。
望著那密密麻麻、徹底放棄了進攻轉為純粹防禦的畸變體潮,所有人都明白,追擊已經不可能。
“清理殘餘!加固防線!”雷克頓將軍被副官攙扶著,他此時已經傷上加傷。
他知道,腐囊巨蠍雖逃,但威脅並未完全解除,這些殘留的畸變體仍需處理,而斷脊關也急需喘息之機。
接下來的日子,變成了漫長而枯燥的消耗戰。
失去了遠古級畸變體的指揮和壓迫,剩餘的畸變體雖然數量依舊可觀,但威脅等級已然大降。
它們不再有組織地衝擊城牆,更像是憑藉本能在外圍遊蕩、嘶吼。
斷脊關的守軍得以依託殘存的城牆和防禦工事,進行輪番休整與防禦。
能量武器缺乏能源,就多用實體弩炮和附魔箭矢;重型裝備損壞,就依靠士兵們的武勇和配合。
蘇墨小隊全員進入了輪休狀態。
蘇墨大部分時間都在靜坐調息,全力煉化體內殘餘的【生命源核】生機和之前獲得的【純淨的生命精華】,修補著透支的丹田與神魂。
偶爾有畸變體靠近他們防守的區域,才會起身,以最節省法元的方式,施展小範圍的神通或劍指將其點殺。
【源初獵手】的觸發機率雖低,但在畸變體龐大的數量之下,還是出現了幾次意外之喜。
趙敢當、華飛和李軍更是幾乎成了“固定炮臺”,在分配好的區域原地防守。
有蘇墨分配下來的生命精華,開始修煉,死戰之後,可是感悟的好時機,還可隨時隨地驗證感悟。
星環同盟和深淵公會的成員可沒有生命精華,情況比蘇墨這邊差了不止一點。
科爾特指揮官臉色陰沉,顯然對未能徹底留下腐囊巨蠍耿耿於懷,但也只能命令隊員抓緊時間恢復,同時冷眼旁觀著斷脊關的防禦和……灰燼之翼的動向。
青宇則依舊沉默,帶著隊員在防禦間隙,默默地記錄著戰場資料,偶爾出手,也是精準而高效的規則干擾,清除小片區域的畸變體。
時間在一種壓抑而疲憊的氛圍中緩慢流逝。
一天,兩天……
關外的畸變體數量在守軍持續不懈的清剿下逐漸減少,但那種源自秘境深處的混亂與扭曲感並未消散。
期間,蘇墨能隱約感覺到,科爾特和青宇投向他的目光中,探究與審視的意味越來越濃。
“林夜”這個名字和“灰燼之翼”戰團,經過此番血戰,尤其是他獨自斬殺掠星者、重創千面膿沼的戰績,想不引起重視都難了。
世人只會關注蘇墨的戰績,至於之前許多一次性殺傷性道具,以及雷克頓的奉獻都不會提及。
之後若是有人針對蘇墨,派出的戰力可就不止七階。
對付一位六階超凡居然派出八階戰力,說起來還真有點奇妙。
這或許就是名氣流轉的代價之一——麻煩會相伴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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