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抱歉了,用這個法子,試你一試,嚇到你了。但這個法子,最有用不是?”虞花凌側頭看柳鈞。
柳鈞臉都變了,沒想到,虞花凌今日蒙了面來刺殺他,引出他的暗衛,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父親再三告誡他,近來不要動用暗衛,也讓他不要輕易出手,但沒跟他說,別人刺殺他,他為求自保,不得不暴露暗衛。
虞花凌竟然來這一手。
柳鈞攥緊拳頭,“你想做什麼?”
“要你從京兆府尹的位置上滾下去。”虞花凌不怕跟他說一嘴。
“你做夢。”柳鈞憤怒。
虞花凌提醒他,“柳府尹別亂動,刀劍無眼,你若不想被抹脖子,血濺三尺,便老實些。”
“你若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你錯了。”虞花凌看著他,“我今日只是為了查我被刺殺一案,假意刺殺你,引出你的暗衛,求證我那日被刺殺,乃你柳府的暗衛所為而已。若是我想殺你,你剛剛被刺這一劍,就該正中你心口,一擊斃命。”
柳鈞本來沒細想,此時聞言臉忍不住扭曲。
虞花凌看向青狐,吩咐,“讓人去請巡城司的人。就說上朝第一日,刺殺本縣主的幕後主使找到了人證物證,請他們來京兆府一趟,本縣主送他們一個功勞。”
“是,縣主。”青狐應是,立即打發了人前去。
“給我殺了她。”柳鈞一看完了,立即不顧死活地發了狠。
放下刀劍的柳鈞暗衛立即又重新舉起劍,向虞花凌殺來。
“我勸你還是讓他們住手。”虞花凌提醒他,“柳鈞,你若是跟我拼命,你是拼不過我的,你活著,也只不過是認罪而已,我不會要你命。但你若是現在就找死,那你死了也就死了。”
柳鈞頓住。
虞花凌見他安靜下來,又對青狐吩咐,“再去刑部和大理寺報個案,就說我找到了幕後主使。”
青狐應是,又打發了人去。
虞花凌轉頭問柳鈞,“柳府尹,你要不要派個人去柳府知會柳僕射一聲,讓他也過來?”
柳鈞沉著臉不說話。
虞花凌看向一名柳府暗衛,“你去稟告柳僕射,就說我在京兆府,等著柳僕射大駕。想問問他,當日我被刺殺,是他派的柳府暗衛,還是他的長公子派的人要殺我。”
那名暗衛看向柳鈞。
柳鈞閉了閉眼,惱恨至極,卻又拿虞花凌無可奈何,恨聲說:“還不快去。”
如今當下,虞花凌算計他,他受制於人,也只能請父親周旋了。
暗衛應是,立即去了。
? ?月票!!
?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