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擰開瓶塞,倒出裡面的藥膏,塗抹在李安玉的手腕傷口處。
這麼小的傷口,若是擱在她身上,她連眉毛都不會動一下,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但誰叫這傷口是在這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身上呢。
抹完藥,她拿出手帕裹住他傷口,打了個結,“今日別沾水,明日結疤,後日疤痕脫落,便好了。”
李安玉點頭,“這個結,有點兒醜。”
虞花凌:“……”
她也不會系漂亮的結。
她抬眼看他,“要不,讓月涼幫你重新系?”
“他也沒有審美。”
“那你先將就一下,等回去,讓琴書幫你?”虞花凌心想,琴書幹活細緻,應該能系很漂亮的結。
李安玉搖頭,“我一直不讓她近身伺候碰觸我的。”
“那讓木兮?”虞花凌心想事兒真多。
“嗯,他還算勉強。”
虞花凌無話,將手裡的藥瓶,扔給月涼,“去給他們聞一下。”
月涼拿著藥瓶,擰開瓶塞,給綁在刑架上的刺客,每個人聞了一下。
片刻後,四個人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所處的暗牢,以及站在他們不遠處的虞花凌、李安玉等人,齊齊面色一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虞花凌問。
四人不開口。
“他們應該都是死士。”月涼將藥瓶遞迴給虞花凌。
虞花凌轉手遞給李安玉,“那就將這些刑具,都給他們四個用一遍,先開口的,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不開口的,扔去亂葬崗餵狗,死後連個全屍也得不到。”
“好嘞。”月涼先拿起一個帶刺的鞭子,“這鞭子做的好,先將人抽一頓,皮開肉綻後,再撒上鹽水繼續抽,還不開口的話,就下一輪上烙鐵,將皮開肉綻的地方燙平,然後這個是怎麼用的?為什麼有個套子?”
掌櫃的在一旁解釋,“這個是將人的頭腳套在一起,這個釘耙是用來配合進行股刑用的。”
“新鮮,竟然還有股刑。你們醉仙樓的老祖宗,挺會玩啊。”月涼覺得有意思,“那這個呢?”
“這個是……呃……是……”掌櫃的看看虞花凌,卡殼了一下又一下。
“是私刑。”虞花凌道:“你手裡指的那個,是給男人用的,另外一側那個,是給女子用的。”
月涼:“……”
竟然還有私刑,他真是小刀割屁股,開了眼了,風雨閣都沒有這麼侮辱人的東西。這醉仙樓做的,真是正經的買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