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嫡長孫,好像才三歲?”據虞花凌所知,柳鈞的嫡長子,就是三歲,還是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兒呢,她要來做什麼?餵奶嗎?她可沒有。
柳源疏搖頭,“我說的是柳家,我的侄子、侄孫輩,崔崢這麼大的,能挑出一大把。”
“但都不值錢。”陸太尉在一旁拆臺,看不慣柳源疏這副只要有好處就想佔的嘴臉,深覺自己眼瞎,當初怎麼就將女兒嫁給了他,這東西若是克妻也就算了,憑什麼克了兩個,不克第三個了?竟然跟人過了近二十年。
這個狗東西,合著專克高門大戶的妻子是吧?小門小戶的,他偏不克了。
柳源疏無語,“岳父,您拆我臺做什麼?若是縣主要,你陸家也可以送啊。陸家又不是沒有?”
言外之意,你自己不想走路,也別堵我的道。
“我家沒有像崔崢那樣的。”陸太尉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子不太好了。
“當初岳母跟您和離時,我記得帶走了一位小公子,孫輩的,那小子從小瞧著就聰明伶俐,如今人去哪兒了?還沒有訊息嗎?”柳源疏實在不理解,“岳父,岳母和離就和離,怎麼還帶了陸家的孫輩走?夫妻和離,帶走兒女的有,但帶走孫輩的,這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啊。您怎麼想的?”
陸太尉臉頓時黑了,“你閉嘴。”
虞花凌難得八卦,“陸太尉您和離時,已經有孫輩了嗎?是嫡出的孫輩嗎?這確實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她覺得陸太尉挺大度,那位老夫人也能耐,竟然和離能帶走孫子。
陸太尉臉色更黑了,“縣主,嘴巴不要,可以讓人縫起來,這監察司的官署,是辦案的,不是讓你們閒聊的。”
“對對,您說的都對。”虞花凌心想,不問就不問,改天等小師弟回京,他問小師弟,若是沒弄錯,他小師弟就是步六陸氏那位被和離的老夫人帶走的孫輩,但他怎麼從小就去了毒醫門?難道是那位老夫人與毒醫門有什麼關聯?才讓小師叔收了小師弟做弟子?
她是真有點兒好奇了。
嵇運回了一趟戶部,安排了手頭的事兒後,點了十幾個人,在午後,這才驅車匆匆來到了監察司。
他到了監察司後,也被監察司一連串的嚴苛規章給驚了,想著厲害的人,做什麼都厲害,這才第二日,監察司的架子便支起來了,且御下之術,十分到位,看看一個個屬官,精神氣十足,眼神堅毅的模樣,這哪像昨日才從各部挑選分散調進來的人?說多年栽培,也不為過。
被一路帶進虞花凌的署房,見陸太尉與柳僕射都在老老實實幹活,心下驚了驚。
一番見禮後,虞花凌遞給了嵇運兩卷卷宗,“這些勞煩嵇大人先去辦著,速度要快,明日這個時候,再來拿第二批。張求一案,七日要結案,所以,戶部也要動作快。”
嵇運:“……”
他掂著壓胳膊的兩卷卷宗,“這……時間是不是有點兒趕?”
“是,所以,監察司會派人配合您。”虞花凌道:“往國庫充銀子的速度都不快的話,那我明兒在早朝上,得問問陛下和太皇太后,是不是應該給嵇大人挪個清閒沒壓力的部門……”
“不必,真不必。”嵇運一個激靈,“縣主放心,只要人手夠,明日這個時候,核查清點入庫不是問題。”
虞花凌笑,“我也相信嵇大人能辦好,我讓崔崢帶著人配合您,他雖然年少,但與於聞一樣聰慧心細。”
嵇運頂著壓力點頭,“好。”
能說不好嗎?他沒有拒絕的底氣,戶部眼看好起來了,他還不想拱手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