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嘴,就讓盧大公子給了盧家可以排程暗樁的令牌,要知道,暗樁之所以是暗樁,就是傳遞訊息,關鍵時刻救於水火,世家的底牌,輕易不會交給外人的。
偏偏他師姐倒好,李安玉只是一個未婚夫,她便護到這個份上。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她護著李安玉,但也沒想到會護到這個份上,這才與他相處多久,便如此相信他不會背叛?
要知道,如今的隴西李氏和范陽盧氏,可結成死仇了。而李安玉,到底流著隴西李氏的血。
他師姐,不會瞧著冷冷清清心大的很,其實內裡藏著一顆戀愛腦吧?
不會吧?
李安玉本來心情不好,聽到陸葉的話,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彎了彎嘴角,“我是縣主唯一的未婚夫,縣主對我自然偏心。”
陸葉:“……”
他不是唯一的師弟,是不是得回毒醫門,將他師父那一堆記名弟子,都逐出師門?還有大師伯的記名弟子,也都逐出去……
還是二師伯好,只有師姐一個弟子。
他磨了磨牙,“你真是半點虧都不吃。”
不就嘴賤的說了他一句嗎,竟然這麼扎他的心。
盧青越半躺在床上,看著二人,有些想笑,但因事情緊急,他不太能笑得出來,只能囑咐李安玉,“這麼大的雨,沿途定然極不好走,子霄你將這別院所有的護衛都帶上,派出去的人也召回來,都帶走。不必不放心我,你這別院有機關,而祖父從范陽派來支援我的人,差不多這一兩日也該到了。”
他話音剛落,有人匆匆來稟告,“盧大公子,府外有一批人馬,說是自范陽而來,奉盧公之命。”
盧青越眼睛一亮,“正說著,便來人了。”
他看向南風,“南風,趁著你還沒走,去驗驗人,若真是祖父派來的人,便放他們進來。”,又對李安玉說:“他們來的正好,你不必再顧忌我,將人都帶走。”
南風畢竟是范陽的人。
南風看向李安玉,自從縣主收下他,他便是縣主的人了,如今縣主將他給李少師差遣,他便暫且是李少師的人,哪怕是長公子說話,他也要聽李少師吩咐。
李安玉點頭,“去吧!”
南風這才去了。
陸葉又嘬牙花子,開口:“師姐沒讓我也跟著去,保護你嗎?”
李安玉看他一眼,“這倒沒有,長兄的傷,月涼的毒,都需要你,縣主也相信我有自保能力,自然不需要你跟我一起。”
陸葉嘖了一聲,“行吧,那你小心些。”
頓了頓,又說:“我帶來的藥,稍後都拿給你帶走,可別缺胳膊少腿的回來,我師姐可不喜歡。”
李安玉點頭,“好,多謝。”
難得這兩句話二人沒有嗆嘴,李安玉感受到了陸葉微薄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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