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比愛長久?”慕珩聽到這話,微微挑眉,呢喃著重複了一遍。
說著他起身從水池裡站了起來。
魏凌風有些懵:“我剛來你就要走了?”
慕珩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掌印:“我都被打成這樣了,總該回去休息下吧?酒留給你,你自己泡吧。”
說著慕珩起來將衣服穿好,隨後彎腰將酒杯拿走,將酒壺留下。
與此同時,他發現林露彌走得匆忙,竟然遺漏了一條手帕在了岸邊。
他微微怔了怔,最終,他將帕子小心地摺好,藏入袖中。
他沒有回頭。
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背影沉默得可怕。霧氣散得極慢,像極了他此刻胸腔中翻湧不散的情緒。
酒意未散,心底那股熾熱與執念也沒有散。
回到房間,燭火搖曳。
慕珩關上房門後,坐在軟榻上,長久無言。
半晌,他的指尖一點點摸出那方帕子,放在掌心。
淡淡的香氣從織紋間散出,不濃,卻足以讓人失魂。清甜、剋制、帶著一點危險的柔軟。
慕珩閉眼仰著腦袋,一手揪著帕子,咬牙發出了幾聲悶響。
想繼續抱她。
想繼續親她。
想咬一下她的耳垂。
翌日,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入室內,清亮的光線在床榻間鋪開。
林露彌在一陣恍惚的靜默中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檀木雕花的幔帳,帷幔垂下,金線綴邊,輕輕晃動。那一瞬,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腦中一片空白。
“啊——”她低低地發出一聲,聲音細碎而驚惶。
隨後,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她整個人僵了幾瞬,隨後猛地坐起身。
完了。
徹底完了。
她一定是瘋了,一定是喝斷片了
不然怎麼會宿敵親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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