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的。”慕珩揚了揚唇,“明日巳時,若陳露和離之事沒傳進我的耳朵裡,那這雷劈的可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腦袋了。清楚了嗎?”
劉縣令被嚇得打了個激靈,頻頻點頭:“清楚清楚,下官清楚。”
“好,那我們等你好訊息。”
說罷慕珩看向林露彌:“很晚了,我們走吧。”
林露彌點點頭,跟著慕珩離開了醉紅妝。
由於範禮並沒有把落腳的客棧位置告知他們,所以他們只能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看到有客棧時,便進去打聽打聽,有沒有一個叫範禮的住客。
然而結果不盡人意,他們找了兩家,都沒找到。
雪夜的寒冷,入夜尤深。
街上燈火滅去了大半。
二人的腳步踩在雪地上,聲音細碎,確實清晰入耳。
因為打扮成書童的原因,慕珩的衣著顯然比下午時分簡陋許多。
林露彌上前捏了捏他的衣袖,發現衣服單薄得厲害,只有淺淺一層棉。
她皺著眉頭,立刻抓起了慕珩的手,冰冷的觸感讓林露彌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你這手未免也太冷了!平時嘴巴跟粹了毒一樣,現在冷的發抖卻不說話,你是豬嗎你?”
林露彌有些激動,一邊擔心著抱怨,一邊把揣在袖子裡的暖石塞進慕珩的掌心。而後,她解開了自己的披風。
慕珩很高,即便林露彌身高一米六八,他也比她高出了一個頭不止。
也許對方一米八八左右?
林露彌這般想著,踮起腳尖,將披風披在了慕珩身上,一邊給他繫著帶子,一邊嘮叨:“都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肯定又是為了面子和我逞能吧?你說你,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和我鬥?我是元嬰期,還是冰靈根,你鬥得過我嗎你?”
慕珩怔在了原地,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厚重的衣服披在他身上,林露彌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跟著竄入了鼻腔。
像忽然被對方抱住了整個身體一般,慕珩渾身顫了一下。
林露彌有些擔憂:“怎麼,還冷嗎?”
慕珩怔怔望著她。
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她的衣服,她的香氣,還有她擔心自己的神情。
不僅不冷,甚至感覺身體血液在倒流,渾身發燙。
好像觸碰她。
慕珩攢緊拳頭,強壓著神情,點了點頭。
“嗯,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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