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彌一行人來到了御劍來到了北城區。
北城區和南城區之間,有一堵簡易的牆,所以佈置起來也是一目瞭然。
她先是御劍而上,瞭解了大概佈局後,立刻命人按要求分散開來。
正午時分,舊結界隨慕珩啟程而徹底消散,她立刻抬手結印,一道新的、更加嚴密的結界升起,將北城重新籠罩其中。不僅如此,北城的內部還被重新劃分了三個區域。
緊接著,她用符紙在三個區域中心快速搭建臨時病房。每張床之間都以布簾隔開,像一座秩序井然的方陣。
考慮到病患虛弱,她又獨自劃出一塊作為後廚的區域,從納戒中倒出囤積的蔬菜、糧食,並指派人手專門負責熬粥煮湯、準備適合病人進食的清淡餐食。
安排妥當後,林露彌便徑直前往重症區。
重症區內空氣渾濁,咳嗽聲此起彼伏。
她戴上手套與口罩,走到第一位病患身旁,半跪下來,替病人掀開衣襟。隨後取出銀針,穩穩紮入穴位,借靈力推針,疏通呼吸之氣。
她身後站著一群帶著口罩與防護服的大夫。
這些防護裝備自然都是林露彌從納戒裡拿出來的原來世界物資。剛拿出來時,大夫們人人嫌棄又困惑,直到林露彌淡淡說了句這是能夠預防感染瘟疫的法器,他們才乖乖把裝備穿整齊。
一名大夫盯著她下針的手法,猛地驚呼:
“這!這不是鬼手農泉的逆息開竅針法嗎!?那位前輩的針法無人能解,他雖留下書籍,可幾十年無人能學會!除了他的親傳大弟子外,無人能施展!林姑娘,你怎麼學會的!?”
“看書學的。”
林露彌淡淡應著,手中動作繼續,沒有半分猶豫。
針法落下,她給病患測體溫、聽診胸腔,再回頭吩咐:“給他服我帶來的抗生素、退燒藥。藥量我寫在紙上了,必須嚴格按劑量來,一粒都不能差。”
說罷,她利落收針,站起身。
“走,下一個。”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十日里,林露彌未曾閤眼。
白日里,她奔走於三處病區之間,夜裡,她翻閱病例、調配藥量、重新施針。
凡人若是這般折騰,怕是早已累倒,但她畢竟是修仙者,哪怕十天不吃不睡,依舊穩如磐石。
更關鍵的是,修仙者不易受染病之侵,這讓她能義無反顧地衝在最前線。
病人的情況在肉眼可見地好轉。
只要症狀完全消失,再隔離三日,她便親手將病患送回南城,讓他們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
就這樣,十日後,一切都步入了正軌,不再有新增的死亡案例,病人的數量也在不斷下降。
霍齊安遞上一杯溫熱的茶水,語氣裡帶著真心的敬佩:“林姑娘,喝口水吧。這些天……當真是辛苦你了。”
林露彌接過茶,卻只淡淡搖頭:“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