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當初那隻魅魔!?”江雨濃倒吸了一口涼氣。
“昂。”
“這麼小一隻?”
“可這傢伙現在威力不小。”
江雨濃一聽,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掃了一眼慕珩:“所以你就用了這個,蠱惑了師妹?難不成當年”
“你別胡說!”慕珩連忙找補,聲音有些發緊,“這魅魔我也是後來才抓到他的。我當是看他可憐,就收著了。”
“你別狡辯了。”說著江雨濃看慕珩的眼神都開始變了。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真的沒有”
“沒有?”江雨濃歪了歪腦袋,“你敢說你收了這隻妖后,從來沒對小師妹用過?”
“我——”他剛開口。
“變態。”
江雨濃咦了一聲,走回了石桌旁。
慕珩站在原地,罕見地愣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某個並不打算示人的角落,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點失態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收斂了神情。
等回到位置後,林露彌好奇地打聽了起來:“你們,是聊了什麼國家大事嗎?”
“師妹啊”江雨濃忽然嘆了一聲,“雖然你時常鼓勵我,在愛情裡面,主動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可對比起慕珩,我覺得,這個臉我還是丟不起。”
林露彌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這是,怎麼了?”
“有時候,我還真有點同情你。”江雨濃語氣真誠。
“我?”林露彌指了指自己,滿臉茫然。
“攤上了慕珩這麼一個——”江雨濃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停住,換了個說法,“心思深得要命的人。”
因為兩人都是兩國的代表,自她登基以來,與慕珩的書信往來從未斷過。兩人各代表一國,表面客氣,字字周全,可越往後,她越發現,這個人佈局從來不只落在一處。
二師兄這人腦子裡的想法,多得有時候會讓她細思極恐。看似隨意的一步,實則早已預留了三四條後路。
值得慶幸的是,此人是在正道之上。
“慕珩心思深?”林露彌笑了笑,“其實我覺得他還挺好猜的,而且我們之間也沒什麼秘密。”
江雨濃看了一眼慕珩,又看回林露彌,呵呵了兩聲:“沒秘密就好,沒有就好。”
說罷她命人取來了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一個青花瓷瓶。
江雨濃將東西推向林露彌和慕珩:“禮尚往來,我沒有什麼可以贈你們的,但拿點龍泉,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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