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你說我該怎麼辦?”邱鵬飛非常頭疼地說道:
“擺明了那個該死的老賭鬼是要賴上我了啊。
而且看我不認他這個爹以後,還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店鋪的位置,時不時地就打著是我親爹的名義,去店鋪要吃的,要喝的,甚至還把眼睛盯上了我店鋪裡面的錢。
要不是那天店長立馬跟我打電話,不然還真就讓他拿走了幾萬塊錢。”
“臥槽!這麼不要臉?”
“要吃要喝也就算了,還拿錢?而且一拿就是幾萬塊錢,真當別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嘛?”
“就倆字:噁心!”
……
直播間的水友們一個個直呼牛逼道。
葉塵聽到邱鵬飛的話以後,淡淡地喝了一杯茶,說道:
“他現在就在你家小區外面徘徊,正在準備再次賴你一波呢。
人家可老精了呢,這次什麼計策都給你安排上了,一定要讓你把他給請進家門,然後順理成章地打著是你爹的旗號,慢慢地吸走你的所有錢,然後拿去賭博。”
“媽的!這個王八蛋!他敢來試試看!真當老子沒脾氣是吧!”邱鵬飛說到這裡,一下子氣的扔掉了手裡的酒杯,怒喝道:
“老子能在以前的漢東闖出來,特碼的也不是個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一把的!
刀子血什麼的,老子也見多了!
那個該死的老賭鬼要是敢來,老子分分鐘就讓他走不出漢東!”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裡,一個個瞬間就驚呆了。
“我擦!大哥威武啊!”
“太牛了啊!我滴哥!霸氣啊!”
“為啥我有一種看港片裡面的大哥大的趕腳。(機智)”
……
直播間的水友們一個個大呼牛逼,紛紛刷彈幕道。
“沒必要,為了這種人,不值得,我還有更好的注意,你就這樣……誒嘿嘿嘿。”葉塵滿臉壞笑,給邱鵬飛出起了主意。
而此時,在邱鵬飛家門口。
一個頭發花白,牙齒足足掉了一半,說話都漏風,甚至連右手都沒有,渾身穿的破衣爛衫,在寒風中凍得直哆嗦,但是眼睛卻有著不正常的興奮的老頭走到了邱鵬飛別墅的門口。
他掏出自己那瓶珍貴的眼藥水,使勁地往眼睛上滴了幾滴,然後狠狠地在自己眼眶上來了一拳。
“嘭!”那個老頭的眼眶瞬間一片紅腫,眼淚直流。
做完了這些以後,那個老頭才心滿意足地按下了邱鵬飛家中的門鈴,然後急忙倒了下來,乾嚎了起來:
!啊我管不能不你!啊孝不能不可你!啊爹親的你!啊爹你是我!啊兒“
!啊眼長沒爺天老!啊天!啊的門家出趕我把心忍麼怎你!了算就也我管不你
”!啊慘好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