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掙扎，那水草就纏著他越緊。
到最後，將他整個人裹得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粽子一般。
杜國志的眼睛最後看向了河面，一股絕望湧上了心頭。
此時，他終於也體會到剛才杜依婷的絕望了。
他很想說一句對不起，他再也不敢了，放過他這一次好不好。
但是不是所有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
他註定要在這冰冷的水底，反思他的罪孽了。
……
幾分鐘以後，在岸邊。
“咳……咳咳咳！”杜依婷劇烈咳嗽了起來，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我……這是在岸上？我……死了嗎？”杜依婷滿臉疑惑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她剛才明明就跳進河裡了啊！
但是，周圍靜悄悄，什麼都沒有。
連河水也跟什麼都發生過一般，緩緩流動著。
突然，杜依婷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緊促的警笛聲，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她想起什麼。
她又轉頭看向那條小河，愣了一下，但緊接著，她哭了出來。
她很想跟葉塵說一句謝謝，但她的手機已經因為泡水壞掉了，她只能把這份謝意藏在心裡。
“謝謝你，道長。”
……
而葉塵這邊。
葉塵伸了一個懶腰，抓了一把枸杞，淡淡地嚼了起來。
對於杜依婷來說，也許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葉塵當然可以選擇杜國志在準備下手的時候報警。
但那又有什麼用的。
未遂也就幾年的時間，很快他就會出來了。
誰也不敢保證杜國志出來了以後不會報復杜依婷。
杜依婷最終還是逃不掉這個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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