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不僅是鄭國強懵逼,小白他們,包括葉塵也很懵逼。
“不是……你確定他是通緝犯?”小白疑惑地看了半天,問鄭國強道:
“我怎麼感覺他的氣質比你還像檢查呢?”
鄭國強都快氣死了,說道:
“所以我才說這個B腦闊子有病啊!誰家通緝犯天天這麼大搖大擺,光明正大地買東西,還特喵的幫我買單!”
想到這裡,鄭國強怒不可遏,怒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我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你有兩下子,也不能這麼囂張!”
那個男人聽到鄭國強的話以後,一句話沒說,緩緩朝著鄭國強走了過來。
嚇得鄭國強立馬躲到了葉塵的背後,說道:
“道長!快快快!這個傢伙要當眾襲警,你快幫忙收拾他啊!”
看的大白都忍不住白了鄭國強一眼,吐槽道:
“幹哈啊你,你能不能別慫啊,幹就完事了,怕個錘子!”
“所以大白你快上,幹掉他我請你吃烤肉,換一家吃!”鄭國強弱弱地說道。
大白頓時眼睛一亮。
你要是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哈。
但是葉塵沒發話,大白就不會自作主張動手。
一頓烤肉就想收買我大白,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大白要是想吃烤肉,隨便拉上大黃或者小白這兩個有錢的主就行,還怕吃不到烤肉?
“坐吧,道友哪門哪派的啊?”葉塵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開口問道。
“您是葉塵道長吧,您是我的偶像啊。”男人坐了下來,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們門派跟那些大門派不一樣,我們是長白山山上一個無名的小門派,屬於全真教的一個小分支,加上我已經仙逝的師父,總共才四個人。”
“是嗎?那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葉塵又問道:
“這裡距離長白山可不近啊。”
男人聽到這裡,有些惆悵地看了一眼門外,說道:
“我師父臨終的時候,告訴我們幾個師兄弟,讓我們都回家修行吧,我們這個小道觀太小了,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讓我們都下山,去找尋自己的幸福。”
“我們聽師父的話,都選擇下山,只有一個師兄還堅守在道觀,他說要是連他都走了,我們道觀就真的沒了,他還說,讓我們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道觀的大門永遠對我們敞開。”
“下山了之後,我拿著師父分給我們的幾千塊錢,坐著動車到處去雲遊了一遍,路上遇到別人需要做法事、畫符紙的,我就幫忙了一下,但我從來不主動開口找他們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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