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溼訓練服：“出手點太高了。我在logo處起跳，球飛行20米後，弧線很難控制。”
“那就調整。”科比走到他身邊，“看我的姿勢。”
36歲的老將接過籃球，走到logo處。他的動作明顯比陸鳴慢，起跳高度也不夠，但出手瞬間手腕的抖動非常柔和。
籃球飛出，弧線比陸鳴的高很多。
“哐！”
打鐵，但砸在後沿，差一點就進。
“看到了嗎？”科比說，“不是用蠻力，是用技巧。把球推出去，不是砸出去。籃球飛行的時間越長，對弧線的要求就越高。”
陸鳴沉思著，接過球，嘗試模仿科比的姿勢。這一次，他的動作更柔和，出手更像“推”。
“唰！”
空心入網。
“對了！”科比鼓掌，“記住這個感覺！繼續！”
兩人練到深夜。當陸鳴投完第五百個logo三分時，命中率已經提升到41%。
“可以了。”科比看了看錶，“凌晨一點了。明天還有商業會議，對吧？”
陸鳴點頭，用毛巾擦著臉：“上午十點，和阿里巴巴的馬雲團隊開會。下午兩點，騰訊的遊戲部門想談合作。晚上七點，耐克的設計團隊要討論我的第六代簽名鞋。”
科比笑了：“這就是王者的生活。球場上是P，商場上是投資人，還得抽時間訓練。累嗎？”
“累。”陸鳴誠實地說，“但很充實。科比，你知道嗎？每次我簽下一筆投資，每次我看到賬戶裡的數字增長，我都會想起2007年剛到美國時的樣子。”
他走到場邊坐下，喝了口水：“那時我17歲，兜裡只有500美元，英語說得磕磕巴巴。第一次走進超市，看到標價9.99美元的能量飲料，我算了半天匯率——70多人民幣，捨不得買。”
科比在他身邊坐下，靜靜聽著。
“現在，”陸鳴繼續說，“我可以隨手投資4500萬美元，可以和中國最頂級的網際網路大佬談笑風生，可以定製百萬美元的西裝。有時候我半夜醒來，都要掐自己一下，確認這不是夢。”
“這不是夢。”科比認真地說，“這是你用汗水和智慧換來的。陸，記住：窮人相信運氣，富人相信選擇。你選擇了每天凌晨四點訓練，選擇了在別人度假時研究投資，選擇了在傷病時咬牙堅持。所以現在，你配得上這一切。”
陸銘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科比，你退役後，會全力投入商業嗎？”
“會，但不會全投入。”科比說，“我想拍電影，想寫書，想教孩子們打籃球。商業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他頓了頓：“但你不一樣，陸。你還年輕，你有機會建立一個真正的商業帝國。等你的籃球生涯結束時，你的商業版圖可能已經比巴斯家族還大了。”
陸鳴搖頭：“我不想和珍妮比。我只想證明，一個打籃球的中國人，也能在商業世界闖出一片天。”
“你已經證明了。”科比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明天你還有一堆會議呢。”
兩人離開訓練館。停車場裡，科比的黑色賓士和陸鳴的銀色特斯拉並排停著。
“對了，”科比上車前突然想起什麼，“你的投資組合裡，是不是還有一家叫‘滴滴出行’的中國公司？”
“對，去年投的。”陸鳴說，“共享出行模式，我覺得會改變交通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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