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克拉荷馬城的空氣彷彿都帶著電荷。從湖人隊大巴駛近切薩皮克能源球館的那一刻起,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就無處不在。藍色的海洋提前幾個小時就開始在場館外聚集,不是狂歡,而是一種近乎殉道般的肅穆與狂熱。
標語牌上“相信!”、“戰鬥到最後!”、“為俄城而戰!”的字眼,在夕陽下泛著決絕的光。(系列賽 湖人 3 : 2 雷霆) 這個比分,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一個主場球迷心頭,也激發出他們最原始、最狂熱的守護欲。
湖人隊的更衣室,賽前的氛圍與在洛杉磯時截然不同。沒有了玩笑和嬉鬧,只有繫緊鞋帶的簌簌聲,肌肉貼撕拉的輕響,以及沉重的呼吸。空氣中瀰漫著松節油和緊張混合的氣味。
菲爾·傑克遜沒有進行冗長的戰術講解,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的隊員們,聲音低沉而有力:
“記住G5我們是怎麼贏的。記住我們為什麼能站在這裡。今晚,他們會撲上來,用牙齒,用指甲,用盡一切辦法把比賽拖回洛杉磯。我們需要比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意志。是看誰先倒下。”
科比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已經穿戴整齊,他默默纏繞著手腕的繃帶,眼神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任何波瀾,卻蘊含著吞噬一切的風暴。“從第一秒開始,”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張臉,“就做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的準備。這裡沒有輕鬆的比賽,只有你死我活。”
安德魯·拜納姆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也像是在向未知的挑戰示威:“來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內線!”
陸鳴感受著心臟在胸腔裡有力的撞擊,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微微加速的心跳。腦海中,系統光屏冷靜地閃爍著:
【環境檢測:極端客場,超高壓力,對手瀕死反撲模式。】
【任務更新:頂住開局,消耗對手,抓住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能力協調:【天帝之眼】優先預判對手戰術及情緒波動,【米勒無球】應對可能升級的身體對抗,【阿倫投射】需更快速果斷…】
【心理狀態:興奮度85%,冷靜度70%,需平衡。】
“酸菜鳥,”拜納姆湊過來,壓低聲音,“我怎麼感覺外面那群人想生吃了我們?”
陸鳴扯出一個笑容,儘管有點僵硬:“怕什麼,安豬。他們想生吃我們,我們還打算在這裡開慶功宴呢。誰吃誰,還不一定。”
“媽的,說得對!”拜納姆被他這話激得血性上湧。
通道另一頭,雷霆隊的更衣室,則是另一種景象。斯科特·布魯克斯教練的吼聲幾乎要穿透牆壁:“忘記比分!忘記過去!腦子裡只想著現在!想著這個球場!想著你們身邊的兄弟!這是我們最後的堡壘!要麼贏,要麼回家!沒有第三條路!”
凱文·杜蘭特用毛巾蓋著頭,看不清表情,但他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拉塞爾·威斯布魯克雙眼赤紅,如同憤怒的公牛,不停地重複著:“戰鬥!戰鬥!戰鬥!” 詹姆斯·哈登的表情則異常嚴肅,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慵懶,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絕。
當雙方球員從通道走出,踏上球場時,巨大的聲浪如同海嘯般迎面撲來!那不再是單純的歡呼,而是兩萬多人匯聚而成的、帶著絕望和希望的咆哮!藍色的旗幟瘋狂舞動,“OKC!”的吶喊聲震耳欲聾。這座球館,即將見證他們年輕的英雄們,要麼在此壯烈倒下,要麼於此絕境重生。
熱身時,陸鳴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來的、幾乎凝成實質的敵意。每一次他觸球,都會引來漫天的噓聲。他嘗試了一個三分,球磕在籃筐上彈飛,立刻引來一陣鬨笑和嘲諷。
“嘿,陸,”科比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投進一箇中距離,“別被這些影響。他們越是這樣,說明他們越害怕。”
陸鳴點了點頭,拍了拍球,再次出手。
“唰!” 這次空心入網。
他對著那片噓聲最響亮的看臺,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無辜和挑釁的表情。
賽前採訪區,氣氛劍拔弩張。
記者問杜蘭特:“凱文,如何看待今晚可能是你們賽季的最後一場比賽?”
杜蘭特抬起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冰冷的火焰:“我們會贏。系列賽會回到洛杉磯。”
記者追問:“陸鳴在G5的表現非常出色,你們會如何限制他?”
杜蘭特抿了抿嘴:“他是優秀的球員。但今晚,在這裡,勝利屬於俄克拉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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