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7個冠軍，不是81分，不是那些P獎盃。”科比說，“是2008年奧運會，我們在北京集訓。第一天訓練，勒布朗、德懷恩、卡梅隆他們都在，但所有人都看著我——因為我是隊長，我是領袖。那一刻我意識到，我代表的不只是湖人，是美國籃球，甚至是這項運動本身。”
他頓了頓，看向陸鳴：“而現在，輪到你了。不只是湖人，是中國籃球，是所有相信‘傳統內線也能統治比賽’的孩子們。你肩上扛的，比我想象的還要重。”
陸鳴沉默。他想起姚明昨晚發來的簡訊：“全中國都在看你的比賽。學院的第一批孩子，把你的絕殺影片看了二十遍。”
“我能扛住。”他說。
“我知道。”科比拍拍他的肩膀，“因為你是陸鳴。”
上午十點，湖人訓練館，全隊錄影分析課。
德安東尼教練沒有放昨晚的精彩集錦，而是直接跳到第四節6分22秒——湖人落後9分，勇士“死亡五小”火力全開。
“停。”德安東尼按下暫停鍵，“看看這個回合。庫裡和格林擋拆，霍華德被迫換防到三分線外。問題出在哪裡？”
更衣室裡安靜了片刻。
“德懷特不該換防。”尼克·楊舉手，“他應該沉退，放庫裡投中距離。”
“錯。”德安東尼搖頭，“庫裡的中距離命中率也有46.8%，放他投等於送分。”
“那怎麼辦？”霍華德皺眉，“我換防就被過，不換防就給他投籃空間。”
“問題不在你。”陸鳴突然開口，“在我。”
所有人都看向他。
“這個回合，我防的是伊戈達拉。”陸鳴走到螢幕前，用雷射筆指著自己的位置，“但我站得太靠籃下了。如果我能提前上提一步，在庫裡過掉德懷特時延誤一下，德懷特就有時間回位，而我也可以快速回防伊戈達拉。”
德安東尼眼睛一亮：“繼續說。”
“勇士的‘死亡五小’之所以厲害，是因為空間。”陸鳴在白板上畫著，“五個人都能投三分，所以我們的防守必須擴出去。但擴出去，內線就空了。所以我們需要——輪轉防守。”
他在白板上畫出五個點：“庫裡持球，德懷特換防；庫裡突破，我延誤；庫裡分球，科比補我的位置，尼克補科比的位置，史蒂夫補尼克的位置。五個人像齒輪一樣轉動，始終保持防守陣型完整。”
更衣室裡一片安靜。幾個年輕球員看著白板上覆雜的箭頭，眼睛發直。
“這需要極高的默契和紀律。”科比說，“我們練過嗎？”
“練過。”陸鳴點頭，“上個月訓練營，我們練過‘無限換防輪轉體系’。但昨晚我們執行得不好，因為……”
他看向霍華德：“因為我們不確定德懷特能不能跟上庫裡的速度。”
霍華德臉色一僵。
“這不是批評。”陸鳴認真地說，“德懷特，你是聯盟最好的護框者，但防小個不是你的強項。所以我們需要調整策略——當勇士擺五小時，你休息。我來打五號位，我們來跟他們拼小個陣容。”
德安東尼點頭：“我同意。但陸，你打五號位，體能撐得住嗎？”
“撐得住。”陸鳴說，“我有‘張伯倫耐力’。”
更衣室裡響起笑聲。大家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只有科比知道，那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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