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9日，克利夫蘭國際機場，凌晨三點。
湖人隊的專機在風雪中緩緩滑行，機艙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大部分球員已經裹著毯子睡著了。只有陸鳴還醒著，他靠窗坐著，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ESPN剛剛更新的聯盟排名：
西部排名：
1. 湖人 32勝6負
2. 勇士 30勝8負
3. 馬刺 28勝10負
4. 雷霆 27勝11負
5. 快船 25勝13負
東部排名：
1. 老鷹 30勝8負
2. 公牛 26勝12負
3. 騎士 25勝13負
4. 猛龍 24勝14負
5. 奇才 22勝16負
在“騎士 25勝13負”那一行後面，有個小小的紅色箭頭，標註著“兩連敗”——都是輸給湖人。
“睡不著？”科比的聲音從旁邊座位傳來。他也沒睡，右膝上敷著冰袋，手裡拿著一份《克利夫蘭老實人報》。
陸鳴轉頭：“有點。在想要不要看勇士的比賽錄影。”
科比把報紙遞過來：“先看看這個。”
頭版標題刺眼：“克利夫蘭的恥辱夜：三巨頭被一人打爆！”副標題更傷人：“勒布朗的時代結束了？陸鳴的時代開始了？”
文章詳細對比了陸鳴和詹姆斯本賽季的資料：
陸鳴： 場均31.4分18.1籃板10.5助攻3.9蓋帽2.3搶斷
詹姆斯： 場均31.2分8.3籃板7.4助攻0.7蓋帽1.5搶斷
下面用紅字標註：“陸鳴在籃板、助攻、蓋帽、搶斷四項資料上全面領先勒布朗，這是2008年以來第一次有人在全能資料上壓倒詹姆斯。”
“媒體就是這樣，”科比把報紙收回去，“你輸了，他們踩你；你贏了，他們捧你。2011年我們輸給小牛，他們說‘科比老了，湖人王朝結束了’。2012年我們奪冠，他們說‘科比依然是聯盟第一人’。”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的風雪：“但現在，他們開始說你了。‘陸鳴超越勒布朗’、‘陸鳴是更好的球員’、‘陸鳴的時代開始了’……這些話你聽聽就好，別當真。”
“我知道。”陸鳴說，“常規賽的資料說明不了什麼。”
“不只是資料，”科比搖頭，“是期待。你注意到沒有？現在每場比賽，對手都會盯著你打。騎士、雷霆、勇士、馬刺……他們不只想贏湖人，他們想贏你。因為贏了你，就證明他們能贏‘聯盟第一人’。”
陸鳴沉默了幾秒：“就像當年他們對你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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