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笑了。“誰說要三個都在場？”他擦掉之前的陣容，重新畫，“我們可以打一大四小。我打中鋒，科比、尼克、韋斯利（馬修斯）、史蒂夫（布雷克）四個能投能防的外線。這樣既有內線優勢，又有外線速度。”
德安東尼眼睛一亮：“一大四小對死亡五小......有意思。但陸，你要從一防到五，能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陸鳴說。
下午兩點，球隊進行分組對抗。陸鳴帶領替補陣容模擬勇士的死亡五小——他要求隊友們不停跑動、掩護、傳導，而主力陣容則演練一大四小的防守。
效果......很慘烈。
第一次演練，陸鳴在弧頂持球，面對霍華德的防守，一個變向就過掉了對方，殺入內線暴扣。
第二次，他借雙掩護繞出，在三分線外接球就投，命中。
第三次，他吸引包夾後分球給底角的楊，楊再傳45度的科比，科比命中空位三分。
“停！”德安東尼吹哨，“看到了嗎？這就是死亡五小的威力。陸只是在模擬，如果是真正的庫裡和湯普森，你們已經落後20分了。”
霍華德擦著汗：“教練，我防不了陸的突破。他太快了。”
“那就不要一個人防。”陸鳴走回場邊，“德懷特，你要沉退，放我一步，防突破不防投籃。科比，你要隨時準備協防。尼克，你要切斷我和其他人的聯絡。”
他調出剛才的錄影，指著畫面：“看，我突破的時候，保羅（加索爾）在弱側看球，沒有及時收縮。如果這時候我把球分給底角的射手，就是空位三分。”
加索爾點頭：“我的錯。我應該提前移動。”
“不是你的錯。”陸鳴說，“是體系的問題。防守死亡五小，需要五個人像一個整體一樣移動。一個人失位，整個防線就崩潰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湖人隊反覆演練防守輪轉。汗水浸透了每個人的訓練服，但沒有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再過十天，他們就要面對真正的考驗。
訓練結束後，陸鳴留下加練。不是練投籃，而是練防守滑步——在場地兩端放置障礙物，模擬勇士球員的無球跑動，他要快速橫移、擠過掩護、預判傳球路線。
科比坐在場邊看著。當陸鳴完成第五組訓練，喘著粗氣走過來時，科比遞給他一條毛巾。
“你變了。”科比說。
“哪裡變了？”
“以前你訓練，都是為了自己變強。現在你訓練，是為了讓球隊變強。”科比看著他的眼睛，“這是領袖和球星的差別。”
陸鳴擦著汗，沉默了幾秒。“我只是不想讓你失望。”
“你不會讓我失望。”科比笑了，“從你第一天走進這個球館，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晚上七點，陸鳴回到公寓。手機裡已經塞滿了訊息：姚明詢問季後賽準備情況，庫裡發來“西決見”的表情包，詹姆斯祝他“好運”——勒布朗的騎士已經鎖定東部第二，他顯然在期待總決賽的再次對決。
但最讓陸鳴在意的一條訊息，來自卡里姆·賈巴爾：
“年輕人，我看了你最近的資料。31.6分18.6籃板10.9助攻——你在做籃球歷史上從未有人做到的事。但記住，資料是死的，冠軍是活的。科比值得一個完美的告別，湖人值得第八個冠軍。別讓我們失望。”
陸鳴回覆：“不會的。”
他開啟電視，正好趕上勇士對陣掘金的比賽直播。第三節還剩4分鐘，勇士已經領先25分。科爾換上了死亡五小——不是為了贏球，而是為了演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