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診所康復中心的VIP治療室,清晨六點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牆上切出明暗相間的條紋。勒布朗·詹姆斯仰躺在高壓氧艙內,透明艙門緊閉,純氧在他耳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右腳踝被包裹在特製的冷熱交替迴圈護具裡,一冷一熱交替刺激,試圖在12小時內將三級腫脹降至可忍受的一級。
艙門外的監控螢幕上,即時資料流不斷重新整理:
【右踝距腓前韌帶撕裂程度:15%】
【腫脹體積:從72降至58】
【疼痛等級:7/10→5/10】
【預計恢復至比賽狀態所需時間:48-72小時】
而距離天王山之戰開賽,還剩13小時。
“勒布朗,你這是在賭博。”主治醫師艾倫·卡特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器傳來,帶著無可奈何的嘆息,“如果韌帶撕裂擴大到30%以上,可能需要手術,恢復期至少六個月。”
詹姆斯睜開眼睛,盯著艙頂:“今晚我必須上。”
“你的腳踝承受不了高強度對抗,每次急停變向都可能讓撕裂加重5%。四節比賽下來...”
“那就打三節。”詹姆斯打斷他,“或者兩節。或者一節。但我必須站在場上。”
通訊器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卡特醫生更沉重的嘆息:“我明白了。我會給你注射高濃度血小板血漿,結合皮質類固醇,能讓你的疼痛在四小時內降低到2級左右。但效果過後...”
“我知道。”詹姆斯平靜地說,“效果過後,疼痛會加倍返還。但如果今晚輸了,1:3落後回洛杉磯,這個系列賽就結束了。而疼痛...總會過去的。”
艙門開啟,詹姆斯坐起身。訓練師邁克·曼西亞斯立刻上前,開始給他的右腳踝纏彈性繃帶——一層又一層,像在包裹一件易碎品。
“凱里和凱文那邊呢?”詹姆斯問。
“凱里左膝髕腱炎,注射了可的松,能撐三節左右。凱文...”曼西亞斯停頓,“左肩盂肱關節半脫位,隊醫建議手術,但他拒絕了。今晚會打止痛封閉上場,但投籃手感受影響很大,防守端基本不能抬手。”
詹姆斯閉上眼睛。他能想象那個畫面——歐文每突破一次都要咬牙忍痛,樂福每次抬手都面容扭曲,而他自己...每落地一次都可能讓腳踝的傷情加重。
但這就是總決賽。
這就是天王山。
這就是他承諾要帶回總冠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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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湖人下榻酒店頂層的套房。
陸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清晨的克利夫蘭。這座城市在薄霧中甦醒,街道上已經能看到穿著酒紅色T恤的球迷在聚集——距離比賽還有十多個小時,但狂熱的氛圍已經開始瀰漫。
“剛收到的醫療報告。”德安東尼教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勒布朗腳踝韌帶撕裂15%,凱里膝蓋髕腱炎,凱文肩膀半脫位。騎士三大核心全部帶傷。”
科比坐在沙發上,右膝上敷著冰袋:“所以今晚他們會打封閉上場。”
“肯定。”陸鳴轉身,接過平板快速瀏覽那些醫學術語,“勒布朗的傷最重,但他意志力最強。凱里的傷影響突破,凱文的傷影響投籃。我們的策略很明確——”
他在戰術板上畫了幾個圈:“攻擊勒布朗的腳踝,逼迫他做急停變向;攻擊凱里的膝蓋,逼迫他做高難度動作;攻擊凱文的肩膀,逼迫他抬手封蓋。”
德懷特·霍華德咧嘴笑:“聽起來很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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