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看到了那個縫隙。他的傳球像一把手術刀，從JR·史密斯的頭頂飛過，越過歐文的指尖，精準地落在陸鳴胸口的高度。
陸鳴接球。弧頂，三分線外。樂福還在兩步之外，來不及撲上來。
他起跳。右手舉球，那根腫成紫色的無名指在繃帶下微微顫抖。他的中指和食指承擔了大部分力量，無名指只是輕輕地貼在球的側面，像一個旁觀者。
球離手。
在空中旋轉。
“唰。”
5比3。
速貸球館的噓聲又大了一分。陸鳴跑回後場時，右手垂在身側，血從繃帶下面滲出來，滴在地板上，一滴，兩滴。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那是獵食者看到獵物開始慌亂時才會有的光。
科比從後面追上來，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好球。”
“你的傳球更好。”陸鳴說。
“我知道。”科比轉身跑向自己的防守位置。
騎士進攻。詹姆斯在弧頂持球，這一次他沒有叫掩護。他運球向左突破，蘭德爾跟了一步，詹姆斯急停，後仰——蘭德爾撲了上來。
詹姆斯沒有出手。他把球甩向右側45度。
那裡，凱里·歐文正站在三分線外，面前是克拉克森。歐文接球，連續兩次胯下運球，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聽得見音樂的舞蹈。克拉克森的重心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只是一下。
歐文加速。右路突破，克拉克森側移，歐文急停，後撤步——他的殺招。
克拉克森沒有吃假動作。他的右手高高舉起，封鎖了歐文的投籃角度。但歐文的出手太快了，他的球從克拉克森的指尖旁邊飛過，弧線很高，後旋很足——
“唰。”
5比6。
歐文咬著牙套，雙手比出三根手指，退防時對著克拉克森搖了搖頭。那搖頭裡有挑釁，有自信，有一種“你防不住我”的篤定。
陸鳴站在底線，準備發球。他看著歐文跑回後場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系統提示：天帝之眼啟用。目標凱里·歐文，習慣性運球節奏分析中……
——節奏預判準確率：89%。
——結論：歐文在右側45度的急停後撤步命中率比左側高15%。
陸鳴記住了。右側45度。下一次，他會提前半秒協防。
湖人進攻。科比在弧頂持球，JR·史密斯貼了上來。科比的運球很慢，他在消耗時間，也在消耗JR的耐心。JR的重心微微前傾了——科比加速，右路突破，JR側移，科比急停，後仰——
JR撲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