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沉默了三秒鐘，然後打了幾個字：“不能。”
庫裡：“為什麼？”
陸鳴：“因為P是我的。”
庫裡看著“是我的”這三個字，笑了。他回了一個蛇??——不是他的蛇，是科比的蛇。
陸鳴回了一個拳頭??。
庫裡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奧克蘭的夜空中沒有星星，只有一輪彎月，像一把鐮刀，像一記勾手，像一座獎盃。他看著那輪彎月，嘴角翹了一下。
“P是你的，”庫裡說，“但總冠軍，是我的。”
那輪彎月閃了一下，像在回應。
第二天，全世界的媒體都在討論庫裡的P機會。
ESPN：“庫裡場均28.4分6.8助攻，但P無望——因為陸鳴太強了。”
《體育畫報》：“庫裡的P夢碎——陸鳴的時代已經來臨。”
《舊金山紀事報》：“庫裡：我不在乎P，我只在乎總冠軍。”
中國的社交媒體上，“庫裡無緣P”的話題在半小時內閱讀量突破三億，評論突破一千萬。有人在微博上寫了一句話：“不是庫裡不強，是陸鳴太強。”這句話被轉發了五百萬次。
陸鳴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著這些新聞。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興奮，沒有驕傲，只有一種東西——平靜。他把手機放下，拿起普洱茶喝了一口。茶是熱的，苦中帶甜。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簡訊，科比發的：“庫裡今天說P是你的。你高興嗎？”
陸鳴看著“高興嗎”這三個字，想了很久。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懸了五秒鐘，然後打了幾個字：“不高了。”
科比：“為什麼？”
陸鳴：“因為P不是總冠軍。”
科比回了一個蛇??，然後說：“那你怎麼才能拿總冠軍？”
陸鳴看著“怎麼才能”這四個字，笑了。他打了六個字：“一場一場地贏。”
科比回了一個拳頭??。
陸鳴把手機塞回褲兜，站起來，走到窗前。洛杉磯的夜空很乾淨，星星很多。他看著那些星星，最亮的那顆在他的正上方，閃著白色的光。
他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夜空，握成拳頭。
“P是我的。但總冠軍，也是我的。”
那顆最亮的星星閃了一下，像在回應。
宇宙勇士緊追不捨，庫裡和杜蘭特競爭P。但陸鳴知道，真正的競爭，不是P，是總冠軍。六月，甲骨文球館，七場四勝制。庫裡和杜蘭特，兩個人，一支球隊，一個目標——阻止他。但陸鳴也有他的五個人。鮑爾、英格拉姆、庫茲馬、加索爾，還有他自己。
五個人，打兩個人，能贏。一定。
他轉身，走進夜色裡。洛杉磯的風很輕，吹得他的頭髮在飄。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真正的戰爭，在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