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壇天穹:與科比共鑄十冠王朝》第1507章 陸鳴激活“ZONE”+“天帝之眼”!極限爆發!(1)

作者:彥文·2個月前

甲骨文球館的記分牌上,倒數第二秒的數字從2.0跳到了1.9。杜蘭特的手掌正在向籃球靠近,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球的表面,他的手腕正在發力。他的腳尖離三分線還有兩釐米,他的膝蓋彎曲的角度和他在訓練館裡投過的一萬次一模一樣。他的右手腕——那一隻曾在俄克拉荷馬投進過壓哨絕殺、曾在金州投進過總決賽三分、曾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反覆演練出手姿勢的手腕——正在把球向前推出去。

杜蘭特的世界在這零點三秒裡變得很慢。

他看到了籃筐。不是,是。他知道球會飛向籃筐的哪個位置,知道弧線會多高,知道球會在籃筐後沿彈一下然後落入網中。他的身體知道,他的手掌知道,他的手腕知道。他的右膝在發力時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那痛已經不重要了。球已經離開了他的指尖。在空中,它正向那個他瞄準了一萬次的方向飛去。

杜蘭特落地時,他的右膝彎了一下,支撐住了。他抬起頭,看著球的軌跡。它是對的。弧線是對的,旋轉是對的,方向是對的。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進了。

但在他看到球穿過籃網之前,他先看到了另一件事——一道影子從他的左側視野中切入。不是從正面,不是從側面,是從他眼角的餘光裡進來的。那道影子的顏色是紫金色的,那是湖人隊的顏色。那道影子的高度和他差不多,但移動速度比他在這個系列賽裡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快。

那道影子的名字叫陸鳴。

陸鳴在杜蘭特起跳的那一刻,還在禁區邊緣。他距離杜蘭特的出手點有整整五步的距離。他的膝蓋已經在上一回合的防守中消耗了太多彈跳力,他的腳踝在上一節的每一次變向中都承受了超額的壓力。但他的大腦在這一刻,沒有經過任何的步驟,直接給身體下達了一條指令:過去。

天帝之眼不是被的。它從來沒有關閉過。只是在這一秒,它看到了杜蘭特起跳時左肩比右肩低了不到一度,看到了球在離開指尖的瞬間旋轉的速度比正常出手快了不到百分之五,看到了那個方向——不是正對籃筐,是偏左二點三度。那二點三度,是杜蘭特在對抗中身體微傾斜造成的。

ZONE也不是被的。它是在陸鳴的膝蓋彎下去準備起跳的那一瞬間,自己來的。他的感知忽然變得極慢,慢到他能看到帕楚里亞站在籃下正在後撤一步準備搶籃板時左腳落地比右腳早了零點一秒,慢到他能看到庫裡在三分線外雙手垂在身側、左手指尖輕輕顫抖了一下,慢到他能看到英格拉姆在弱側朝他的方向踏了半步、張開雙手準備接球。他能看到杜蘭特的手掌從球面上離開時,指尖最後一根手指離開的位置——是食指。

他的腳在地板上發力了。這不是他打過的最乾淨的一次蹬地,他的腳掌在發力前已經向前滑了一毫米,那一毫米讓他的起跳比平時矮了一釐米。但在他起跳的同一瞬間,他的右手伸了出去——不是向上伸,是伸。他的身體在空中傾斜了四十五度,像一架沒有機翼的滑翔機,他的手臂從杜蘭特的左側後方穿過去,手掌貼著杜蘭特投籃手臂的軌跡線,向前延伸。他的指尖距離球還有二十釐米的時候,杜蘭特的手已經把球推出了最後的距離。

時間在陸鳴的身體裡被拉長到了極限。他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掌在空氣中推開了一小片氣流,感覺到球面上細小的紋路在他指尖觸碰到球之前的那一瞬間產生的壓力變化。他的食指觸到了球——不是球皮,是球面上其中一道紋路的邊緣。他的中指緊跟著觸到了同一片區域,無名指跟了上來,小指在最後零點一秒也貼了上去。五根手指沒有把球,它們是在了球上。他的手腕在觸球的那一瞬間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不是拍,是。他把球向下的方向壓了一點點,剛好夠改變球的弧線。

那一點點,是零點八度。

甲骨文球館的兩萬雙眼睛在這一秒裡看到了同一件事情:杜蘭特投出去的球,在被一道紫金色的影子觸碰之後,它的弧線變了。不是往左偏,不是往右偏,是往下壓了不到一釐米的弧度。球飛過籃板上沿的時候,它的軌跡已經從變成了差一點進——它撞在了籃筐前沿和籃圈連線處的那一小塊金屬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然後彈了起來。

球沒有進。

球彈起的高度不到十釐米,方向是向外。它飛向罰球線附近的地板,砸在地板上,然後彈向邊線。終場哨聲在球落地之後的一瞬間響了起來,但已經沒有人聽到哨聲了。他們只看到球落在地板上,不再彈起。

杜蘭特站在原地,他的投籃手臂還沒有放下來,手還舉在半空中。他看著球的落點,看著球在地板上停住的那個位置,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但沒有任何聲音從那裡發出來。他的右腿向前邁了半步,像是想要去撿起那個球,但他的身體沒有執行那個命令。

庫裡在三分線外,他的雙手還垂在身側,左手指尖的顫抖已經停了。他沒有跑向杜蘭特,沒有跑向裁判,沒有跑向任何人。他只是站在那裡,兩隻腳釘在地板上,像一棵被鋸斷了的樹。

格林在籃下,他的雙手舉著,五指張開,那是搶籃板的準備動作。他的手現在還在那裡舉著,忘了放下來。他的膝蓋是彎的,他的重心還壓得很低,他的眼睛看著落在地板上的那個球。

陸鳴落在杜蘭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他的腳落在地板上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差一點跪下去,但他把重心收住了。他沒有站起來,他蹲在地板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他的胸口在劇烈起伏,他的喉嚨在燒,他的右手手腕在微微發麻。不是受傷,是用力過度的餘震。他蹲了整整三秒,那三秒里甲骨文球館沒有聲音,只有兩萬個喉嚨屏住呼吸的安靜。

然後,陸鳴站起來了。他沒有抬頭看記分牌,因為他知道結果。他的右腿在站起來的時候又彎了一下,但他還是站直了。他轉過身,走向杜蘭特。杜蘭特還站在原地,投籃手臂已經放下了,右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微蜷曲。他的右膝不再支撐他的全部體重,他把重心移到了左腿上。

陸鳴走到杜蘭特面前,沒有說你投得很好,沒有說差一點,沒有說任何關於那個球的話。他伸出右手,不是擊掌,是。杜蘭特低下頭,看著那隻手,看了兩秒。然後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它。兩個人的手掌交握在一起,像兩座橋合攏。

杜蘭特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到只有陸鳴能聽到:你碰到了。

陸鳴說:碰到了。

杜蘭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球本來會進的。他的語氣不是辯解,是陳述。

陸鳴沒有否認:它會。

杜蘭特點了點頭。他的右手從陸鳴的手掌裡鬆開了,然後他轉身,走向球員通道。他的右膝在第一步的時候彎了一下,但他沒有停,沒有看任何人。庫裡的視線跟著杜蘭特的背影走了一段,然後收回。他走到陸鳴面前,沒有握手,他只是伸出手,在陸鳴的胸口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下一次,我不會讓你碰到。

陸鳴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庫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一種你說得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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