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已經拔了不少的草,聽他們之間的談話,稍微聽懂了一點他們之間的關係。
看來書才哥跟著哥哥的親爹讀過書嘛,他們關係好像還挺好?
秦彥讓開位置,讓他祭拜,結束之後,小丫頭的草也拔的差不多了。
她發揮了繼承自她爹,被後天培養後又發揚了的優點之一,自來熟。
“書才哥哥,你去了縣試,縣試是啥樣的啊?都要去幹什麼?寫先生出的題就可以走了嗎?”
秦書才考過縣試,這會兒難得是他覺得很放鬆的時候,難免想要跟他們多聊一些。
“不是,一共要考五場,五天考的都不一樣,要考墨義,試帖詩……”
說起這些,秦書才很健談,還跟他們抱怨考試的條件。
“那地方很狹窄,甚至轉身都有些困難,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全身都是味道…”
方南枝聽得津津有味的,不過也是真覺得他口中縣試的地方不怎麼樣。
看來科舉那些天還是要吃一些苦的。
“不過,”秦書才想到一件事,“後兩場考的時候,考場附近有人開始賣一種叫‘自熱飯’的吃食,我從未見過。”
“自熱飯?”方南枝一聽到,好奇心就上來了,“那是什麼飯,好吃嗎?”
秦書才開始嘗試給他們描述:“是一種裝在粗竹筒裡的飯,竹筒分上下兩節,吃的時候分別從兩邊加水,然後竹筒就會自己變熱,把飯弄熟。”
“我當時也很好奇,買了吃過,味道還可以,主要是不用生火就能變熱,考試的時候能吃熱的不容易。”
他講完,方南枝更好奇了,她想象不出來不用生火自己就能熱的飯是什麼樣的。
“只加水是怎麼熱的呢?”
水不也要燒柴才能熱嗎?
秦書才撓頭:“我也不知道,我買的時候,賣家特意提醒我,加水之後就不能開啟下面,不然會被燒傷,我到最後也沒開啟。”
他也沒搞懂,但當時更重要的縣試,他再好奇也沒時間考慮這些。
三人又聊了會天,一起下山,分別回家。
到家後,秦彥跟家裡人提起今日秦書才說的事情。
“既然考場門口允許做生意,那家裡的點心是不是也能去賣幾日?”
錢鳳萍點頭:“能啊,當然能,而且咱家的吃食都是提前做好的,不過就是用牛車拉去縣城嘛。”
“可是要辛苦些。”
錢鳳萍笑了:“有啥辛苦的,能靠幹活賺到銀錢養活家裡人,算啥辛苦。”
能夠在家裡幹活就賺錢後,她的每一日都很充實,晚上都睡得很香。
不用再在兒子上山的時候提心吊膽,不用因為兒子不能讀書輾轉反側,更不用因為覺得自個立不起來,拖累兒子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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