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在書房,聽著他爹罵罵咧咧,哪怕不是對他,也覺得厭煩,都已經影響他讀書了。
他放下書走出門。
“爹,你跟他們還置什麼氣,平白傷了身子,不值當。等到明年,只要我過了院試,那就是秀才了,你就是秀才的爹,那方銅又能有什麼?”
他冷笑一聲,“方南枝學了醫術又能如何,你又不是沒見過做郎中的,醫術再高的郎中也不過就是匠人,成不了什麼氣候。”
士農工商匠,匠人可是地位最低的。
方老爺子一想,也是。
他如今可是童生的爹了,還計較這些個幹什麼!
他這一下子就飄起來了,轉過頭:“老婆子,去給兒子早上多煮個雞蛋,好好補補,哈哈!”
何氏暗地裡翻個白眼,這喜怒無常的,也真是受夠了,瘋了似的!
方老爺子話音剛落,外頭就有人敲門,何氏趕緊去開門。
沒想到,門外站的居然是一隊衙役。
“是方金家嗎?”
方老爺子當又是來傳什麼喜訊的,歡歡喜喜的把人迎進來:“對對,這就是!”
衙役們冷著臉,一進來,為首的就指了指周圍:“兩個人守住門,剩下的人給我仔仔細細的搜!”
“哎哎!”
方家一家子都有些慌了,方老爺子趕緊問:“官爺,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找錯人了?”
領頭的衙役叉著腰:“找錯人了?不是你自己說的這是方金家?”
“對、對啊……”
“那就沒錯!”
衙役們翻箱倒櫃,連床鋪都給翻起來了,最後還真拿著一些紙出來,給領頭的看。
領頭的眼睛一瞪:“方金何在?還有他媳婦是哪個?”
方金覺得事情不對,可這屋裡只有他爹和他兩個男人,又不能矇騙官差,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何氏早就嚇蒙了,更是老實。
“帶走!”
方老爺子這下總算是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場面不對了!
他一下子就把衙役給拉住了。
“官爺,官爺!這是不是有誤會,我兒子是讀書人,是童生!他整日在家讀書,不會犯什麼事的啊!”
方老太太也跑出來了,也是一個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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