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您覺得松鶴書院為何要收這個小姑娘讀書,還是鄭舉人親自收為學生,難道只因為她聰明伶俐?”
“我倒是覺得這小姑娘別的地方與眾不同,便是許多聰明人也不及。”
周老細細一琢磨,恍然大悟。
周子荊倒是一臉懵:“嗯?哪裡不同?”
可時君衍已經走了,他卻更好奇了,他跟這小姑娘沒怎麼接觸過,能讓他覺得特別的,得有多特別?
周老長出一口氣:“就像你和時君衍不同。”
心智,心智啊。
時君衍年紀輕輕,眼光毒辣,再看看他這孫子……
周老搖搖頭,繼續低頭吃飯,周子荊一臉茫然。
用晚飯後,周老準備一番,便出門去了方南枝家。
他已經想通了,女子又何妨?女子便定然沒有學醫之志嗎?便沒有明知前路艱險,也想懸壺濟世之心嗎?
未必!
既然有女子去讀書,有女子去經商,有女子去習武,那定然也有女子去學醫!
當方銅開門,看到外頭站的是周老的時候,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周老爺子,您怎麼來了!”
他趕緊把人讓進來,“這兩日枝枝到您府上,屬實是打擾了,哦對,您是不是來找她的?以後叫人來喊一聲就行。”
周老笑呵呵的:“是也不是,這次我是特意來拜訪,有事相商。”
“周爺爺!”
方南枝正在背書,聽見動靜,自己就跑出來了,身後跟著秦彥,出來給周老見禮。
“周爺爺,快帶我去你家吧,又是課業又是背書,我都學了半日啦!”
方銅趕緊把人往裡帶:“外頭冷,請進,有事屋裡說!”
周老跟著他,也大概看了看這個院子。
院子很乾淨,前院幾乎沒堆什麼東西,灶房那邊能聽見不停歇的動靜,應當是做小買賣僱的人都在那邊。
屋子裡燒著火,比他想的暖和很多,他們剛坐下,錢鳳萍就端著東西過來了。
“聽見周老來了,咱家沒有喝茶水的習慣,也沒什麼好招待的,這竹筒裡是熱牛奶。”
她說著還放下兩個碟子,裡邊放的是奶油蛋糕卷和糖炒栗子。
方銅拽了下她袖子:“你也坐一會兒吧,正好歇一歇,都忙活一上午了。”
錢鳳萍擺手:“你們說吧,我累了在灶房坐一會兒就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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