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太傻,是他沒教好,他得受著,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爹,我不管那些,您就說幫不幫我?”王富嬌跺跺腳,生氣道:“您要是不幫我,我,我就不吃飯,餓著您外孫您別心疼。”
王老爺:……
他默默嚥下一口老血:“爹沒說不幫,這樣,你先去後院歇歇,我和女婿單獨談談。”
王富嬌不樂意,嘟著嘴都能掛油壺了。
可王老爺就當沒看見,氣氛一時僵持住了。
一進門就當自個隱身的方金知道,他不表態不行了。
“嬌嬌,你聽爹的,去休息會兒,你現在雙身子,可不能累著。”
“好吧。”王富嬌現在是看他正順眼的時候:“那爹,你可別欺負方金。”
說完,她才帶著下人走了。
王老爺是真服氣,這麼多年了,也只有方金能做到,給他閨女迷成這樣。
明明昨天哭著回來的,還鬧得休夫了。
嘆口氣,他看向方金:“嬌嬌不懂事,你該知道的,方金,十萬兩,恐怕你祖宗八輩加起來,都賺不來這麼多錢吧。”
這話不算羞辱,方家世代貧農,真的窮。
“是,小婿知道此事為難岳父大人了,可小婿沒辦法,總要為嬌嬌和孩子的以後考慮。”方金微微彎腰,一副真誠的語氣。
“只要這次小婿翻了身,必然不會忘了您的恩情。小婿會還錢的。”
至於以後怎麼還錢,方金不說,兩人都懂。
俗話說的好,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何況通判,真當上了,他有的是法子撈油水。
“呵,方金,我是商人,見過的人不少。這做生意前,說的天花亂墜沒什麼用,到底怎麼樣,還要看之後。”王老爺把事挑明瞭,敲打他。
方金一琢磨,就道:“岳父,我願意寫欠條。”
欠條,那有什麼用?
方金真當了官,有的是法子讓欠條變成廢紙。
“那倒不用,你畢竟是我女婿。”王老爺搖頭:“我要再多的保障,也不過是為了閨女。”
“這樣,你把你名下的宅子、田地,不如過戶到嬌嬌名下?算是給她個底氣。至於縣城的鋪子就不用了,你還有兩個兒子,當爹的,總要為他們考慮一二。”
鋪子捨棄,是他先前答應何氏的。
而在方金看來,王老爺要這些,目的不是產業,而是在警告他。
以後當了官,資源人脈都只能傾向王富嬌的孩子,至於方澤天他們,用縣裡鋪子打發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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