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失笑:“這可不只是大方,更是對你寄予厚望的意思。”
在有些人眼裡,紙墨筆硯用什麼樣的,本就能體現對方身份了。
就連方南枝都覺得,若她不做出點什麼成就來,用這麼好的筆和硯,真有點白瞎了。
很快,到了周宅。
周老神醫倒是沒有太多叮囑,畢竟他要跟著一起上京城的。
甚至他行李都讓人收拾出來了,等明日和他們一起回村子一趟,再同上京城。
“方叔,錢嬸,我此番暫時不去京城,我祖父這一路還要請你們多照顧。”周子荊很客氣。
“應該的,我家枝枝是周老的徒弟,她就該把周老當親爹一樣孝順。”
方銅開口。
秦彥則是意外:“你不去國子監嗎?”
周子荊搖了搖頭:“我準備繼續在鹿鳴書院讀書。”
他笑了笑,也不避諱什麼,直言:“我要只是周家少爺,那就得去國子監經營一番,可我現在還是鹿鳴書院院長的徒弟,有這個響噹噹的名頭在,就算不去國子監,也不會默默無聞了。”
秦彥一想也是。
鹿鳴書院也算朝廷排名靠前的了,其院長是當世大儒,頗有聲望。
只是他覺得,周子荊似乎一直很著急出仕,會選擇進京的。
周子荊沒解釋,其實是在考試前,院長和他談過一次。
認為他功利心太過,不適合繼續去京城的大染缸打磨,到時候滿身市儈,丟了他鹿鳴書院的名聲。
院長也說了,秦彥不同,他同樣有野心,但還有赤子之心,所以他可去京城,長長見識。
總結下來,院長說他倆,一個急功近利,一個沒見識。
嗯,都不是好聽的話,還是別讓秦兄知道了。
周老神醫把方南枝喊了去,考較她醫術。
提到她帶回來的陳大郎:“你準備怎麼安排人?放在濟世堂打磨一段時日?”
方南枝撓撓頭。
她還真沒想好,主要回來前,沒想到這麼快進京啊,還以為要待一段時日呢。
“等我回去,問問陳兄。”
她總不能替人做決定吧。
周老頷首:“那你呢,枝枝,你可想進太醫院?”
這是師徒倆第一次正面聊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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