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忙嗎?”錢鳳萍失笑。
兩口子帶人洗了許久,才把羊毛洗乾淨。
洗完還得晾曬。
晾曬之後,下一步需要用到毛刷、紡錘。
這兩個工具,書上也畫了,簡單好做,方銅都不用找人打造,自個就做出來了。
兩口子忙活許久,才把準備工作做完。
第二天下午,方銅又早些回來,開始下一步,先是用毛刷,梳理羊毛。
梳理過的羊毛,捲成筒,放在紡錘上。
羊毛拉成細絲,書裡說什麼叫纖維的,又在紡錘上被捲成麻花狀。
這個過程不能斷,要一直續羊毛,最後就成了毛線。
錢鳳萍一開始還覺得有趣,後來幹累了,全讓方銅自個來了,她要廚房下廚,整綠豆湯。
方銅眼巴巴看著媳婦不陪自個了,繼續埋頭苦幹。
毛線團是出來了,但看著也不夠織衣裳的,還得幾天。
而就這天,成小虎到京城了。
管家派了人,拿著畫像在城門口蹲守的,畫像是秦彥畫的,一等到人,就接來了。
成小虎猛灌了一口水:“銅哥,可嚇死我了,剛進城門,你家護衛拿著畫像在我跟前比劃,然後就要帶我走,身上還挎著刀。”
“我心當時涼半截,還以為剛進京就被抓了,但我也幹啥壞事啊,肯定是要草菅人命,說不準給我扣個左腳先進城的由頭,就給我殺了。”
說著,他還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
方銅無奈:“護衛沒說是接你的?”
“說了啊,你家護衛說將軍讓我接您,我尋思哪個將軍,八成是要害我的狗官,也不敢多問呢。”成小虎委屈巴巴。
方南枝笑的直不起腰,抱著肚子樂:“小虎哥,你可真會想。”
成小虎撓頭,老實巴交:“不是我想的,不是你說有個話本子裡頭寫了,說律法嚴苛,當百姓的踏錯一步就得砍手砍腳……”
方銅目光就落在閨女身上。
方南枝心虛辯解:“不是話本子,是秦律。”
錢鳳萍去讓管家問問,怎麼回事。
是不是底下人看小虎衣著簡樸,看不起客人,故意給臉色看了?
他們方家本來就是平頭老百姓,以後來往也少不了布衣,可不能讓下人起這種心思。
也就小虎和自家關係親近,又粗心,換個人要是覺得他們得勢就翻臉不認人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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