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想到爹有時候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總算回過味來。
她摸著下巴：“我爹是咋看出來的？我怎麼才知道？”
鄭婉茹：……
以為枝枝會難過，會不知道怎麼抉擇，可沒想到是這個反應。
她無聲的嘆息一下，然後起身回自個院子了。
算了，她不管了，枝枝又不是沒主見的人。
次日早膳，方南枝難得沒著急動筷子，雙手環胸，狐疑的目光從家裡人身上一個個掃過去。
方銅啃了三包子，才有空搭理她。
“怎麼，出去玩一晚上，不認識家裡人了？這麼看？”
“你們和殿下去哪兒玩了？有沒有讓熟人瞧見？”
方銅一開口，就忍不住想多問兩句。
天知道，昨晚他準備裝病，讓閨女侍疾，就不用出去了。
可一想她閨女是大夫，太容易戳穿他，才作罷。
“被人看見如何？沒看見又如何？”方南枝不答反問，目光炯炯盯著老爹。
方銅瞥她一眼，張嘴就來。
“也不如何，就是怕對你哥名聲有礙。”
方南枝目光落在兄長身上。
她出去玩，怎麼會影響兄長？
正在喝粥的秦彥，頓了頓，嚥下粥，才道：“聽說今年科舉，太子也插手了，臨近科舉，你和太子來往過密，怕有人揣測我走後門。”
得虧他腦子轉的快，能想出這麼一個藉口。
方南枝長長的“哦”了一聲，繼續抱著手臂：“真的是擔心這個？”
“還是，你們怕我和太子有男女之情？”
“噗！”方銀直接噴飯。
“咳咳咳！”其他人也跟著咳嗽。
主要是，方南枝這話太突然，他們沒一點防備。
好一會兒，方銀才緩和過來。
他和方銅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問：“你知道了？”
方南枝高傲的抬起下巴，冷哼一聲：“當然，清衍都表明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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