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皇甫端木做夢,夢見自己被一大塊石頭壓住,他被壓得喘不過來氣。
他努力掙扎,使勁推開壓在自己胸口上的大石頭,最後用力過度醒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還記得夢裡的場景,就用手去推壓在胸膛上的東西。
可觸及到的手感不是硬邦邦的石頭,而是軟軟的觸感,像是棉花,又似有彈性,他還用力捏了捏。
心裡正奇怪著,想睜開眼睛去看,手上就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他猛的睜開眼眸,就對視上一雙怒急衝衝的銳利眸子。
“你幹什麼?把老孃當面團捏嘛?那麼用力,你以為老孃是死人不會疼?”
雲悠冉真是氣了個倒仰,睡得好好的,胸前就傳來一陣疼痛,把她都給疼醒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人一巴掌,疼死她了。
那裡本就是女人的軟肋,受得住那麼大的力氣捏嗎?
就算手鬆開了些,都還在火辣辣的疼。
對視上銳利的眼神,皇甫端木立即清醒過來。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像是突然看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他猛的縮回手,一陣燥熱席捲全身,不是因為有什麼邪念,而是害羞到渾身發燙。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勉強穩定情緒,故作平靜道:
“對不起,朕不是故意要捏你,剛剛朕做了一個夢,夢中朕被一塊石頭壓住喘不過氣,所以才用力去推開石頭。”
這回輪到雲悠冉尷尬了,她記得剛才自己好像就是趴在皇帝胸口上,難怪人家會做夢被石頭壓。
她訕訕一笑,動作輕緩的抬起自己壓在皇帝小腹上的腿,慢慢移開,然後滾到裡側去。
她習慣睡覺抱著被子,可能是睡著後,意下識把身旁的皇帝當成被子抱了起來。
她有些不自在的聲音傳來,“剛才你把我捏疼了,我也還你一巴掌,咱們扯平了哈!睡覺,睡覺。”
她連最基本的尊稱都忘了,直接說你我。
然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表面臉上平靜如水,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就怕皇帝突然爆發出怒火,來一聲,‘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朕拉出去砍了。’
還有,剛才她伸手打出去時,好像摸到了皇帝的手。
皇帝會不會突然發病啊?
她靜靜的等待著,看皇帝會如何發作,她好及時做出應對。
可是,等啊等,等啊等,旁邊一直安安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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