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看向身旁嬤嬤,滿臉受傷,聲音顫抖,“嬤嬤,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嬤嬤滿眼心疼,柔聲細語道:“娘娘,咱們先回去吧!陛下今日可能是太忙了。”
她也只能找這個理由勸說了。
紫嫣上前攙扶起她 ,就往青陽宮走。
進了青陽宮,趙貴妃脾性立馬暴露,之前楚楚可憐的模樣蕩然無存,化為烏有。
抬手就把桌上裝著雞湯的食盒給打翻。
臉頰扭曲猙獰,滿眼惡毒,“陛下這是一朝得勢,就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了。
當初他無權無勢,把本宮捧起來與皇后打擂臺 。
本宮也按照他的想法天天給皇后找事,如今他擺脫了袁家,就想把本宮推開,他做夢。”
伴隨著這句話,傳來的是一聲砸爛物件的聲響。
那是她的一廂情願,皇帝冊封她,讓影子多加寵幸她,只是為了平衡後宮,不讓皇后一家獨大
皇帝可從來沒有開口要求過她,讓她與皇后爭鋒相對。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猜測。
她找皇后的麻煩,皇帝不阻止,她就以為猜中了皇帝的心思。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樣做,正中皇帝下懷,皇帝在一旁隔岸觀火,又怎會阻止。
皇帝就等著兩人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翁得利。
也不用覺得皇帝心狠,利用人家還如此對待人家。
趙貴妃入宮也帶著目的,想要得到權勢,更甚是皇甫家的江山 ,所以皇帝為什麼要對她心慈手軟,手下留情。
他不是聖母,沒那麼多關愛。
他只知曉,凡是打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的人都是亂臣賊子。
死不足惜。
被皇帝訓誡,罰抄地藏經,趙貴妃難得安靜了十幾日。
這半個月裡,皇甫端木忙得如一隻陀螺,團團轉。
給滁州發放糧食,發放救災銀,派人前往滁州賑災。
雖然每日都有回玉華宮,可自從那晚後,他就與雲悠冉沒再親近過。
因為心繫百姓,白日里太忙,晚上又批閱奏摺,等他回到玉華宮已經很晚了,雲悠冉等不了他已經先睡下。
看雲悠冉睡得香甜,他也沒忍心打擾她。
今夜,皇帝難得回來早一些,雲悠冉還沒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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